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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响的李大凡转看去，就看到面无表情的胡苗苗打开门走了来。

李大凡不免一愣，“胡同学？这个你不是应该在上课的吗？”

“哦，有琐事，比较麻烦，所以我早退了。”胡苗苗对李大凡会在这里似乎并不惊讶，淡淡地看了地上碎裂的三角锥，当视线落在墙上大的坑之时，脸才有了些许变化，“你成功击碎结界了？”

“对啊。”李大凡咧嘴笑：“我似乎找到一技巧了。”

实际上跟技巧半钱关系都没有，李大凡会这么说纯粹只是不想伤到胡苗苗的心，再怎么说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安心训练的地方都是多亏了她。

“是嘛，那还真是恭喜你了。”胡苗苗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半为了李大凡而兴的神采，语气平淡地说：“对了，我拜托别人去帮我问过了，大凡你……原来是纷者啊。”

李大凡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抓了抓后脑勺，略微有些尴尬，“你都知了啊，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我怕你知之后就不会帮我了，不怎么样，我还是得谢你。”

“放心吧，我对纷者没有什么偏见。”胡苗苗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的笑，“只是……大凡你打算用这力量来什么呢？”

李大凡不免又是一愣，“为什么这么问呢？你知的，天教廷已经把我列为危险人了，我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活下去吗？”

“真的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吗？”胡苗苗目光一寒，自怀中掏一叠纸举在前，“你爷爷的事我也调查清楚了，可以确定的是，你爷爷也是一名特异者，以他的本事，绝对不可能因为一场火灾而去世。”

李大凡浑一颤，垂在侧的双手缓缓攥。

“我估计，你早就有所怀疑了吧，只是因为无法确定，才让我帮你调查。”胡苗苗目光如炬：“你想的本不是活下去，而是在天教廷对你动手之前找杀害你爷爷的真凶，替你爷爷报仇，对吧？”

李大凡低下去，指甲地嵌中，沉默半晌过后沉声：“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报仇这事本就是不对的。”胡苗苗厉声：“你拥有神灵的力量，这等尚且伟大的力量，为什么不试着用它去一些对的事情呢？”

李大凡反问：“我的事情难不对吗？”

“用暴力来解决仇恨，这难对吗？这只会促成新的仇恨而已。”胡苗苗俨然已经用上了老师指导学生的语气，“大凡，趁着现在还没犯错，赶快醒悟吧，你还有很长的人生路，万万不能因为被仇恨蒙蔽了双而葬送了自己的人生啊。”

“第一，对现在的我来说，为爷爷报仇就是我的人生。”李大凡挤一抹讥讽的笑容，“第二，我想，我应该没有多少人生路可走了吧？”

胡苗苗微微变。

“你既然差人去打听过，应该知，我已经是被列为s级的危险人了。”李大凡摸了摸鼻，自嘲地笑笑，“天教廷的人现在恐怕随时准备取我命吧？我到底还剩多少时间呢？在这么一时间内能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我想来想去，现在的我打从心底想要的事情，就是为我爷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