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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临下地看着他，“不打算求饶吗？”

“怎么？我若是这个时候求饶了，你的心里会舒服很多吗？我偏偏不让你舒服。”金如海苍白的脸预示着他的生命正在逐渐逝，但是即便如此他的神依旧带着满满的讥讽，“胜者王，败者寇，世间之事莫非如此，你绝不可能放过我，既如此我为何还要跟你求饶呢？李大凡，我不过是先走一步而已，相信我，你的结局不会太好的，我在地狱里等着你。”

“是吗？”李大凡缓缓抬起右脚，“那你最好早些在下面好准备，等我下去了，那将是你新一噩梦的开始。”

金如海咧嘴一笑，“我等着你，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爷爷在死的时候，也没有跟我求饶呢，得亏我还把他的脊梁骨一一折断，着他跟我求饶呢。”

李大凡双目之中掠过猩红的血，烈的杀意在这一刻不再有所保留，毫无顾忌地释放而，抬的右脚猛然落下。

“大凡不要！”百米开外的胡苗苗急声惊呼，“那家伙还有救的！你要是杀了他！你就是杀人犯了！”

“大凡哥不要傻事啊！”甄在同一时刻发提醒，“冲动是鬼啊！大凡哥！看清楚你内心的善意啊！！”

只可惜，李大凡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一脚，两脚，三脚，四脚……直到金如海完全没了生息，李大凡这才停下肆。

“呕！！”饶是心理素质再怎么好，面对如此有冲击的一幕，还是免不了产生一些生理反应，胡苗苗直接转过去呕吐起来。

甄亦是躯微颤，脸无比难看。

“恩？”金如海死，施加在何语婷上的神控制自行解开，清醒过来的何语婷先是低看了金如海的尸首，脸上并无异，旋即转看了边的李大凡，拍了下自己的额，恍然大悟，“原来是梦啊，都怪卿卿，这几天拉着我看什么恐怖片，害的我都噩梦了。”

李大凡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因为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大仇得报的畅快跟首度杀人的罪恶萦绕在他的心，一复杂的情绪在脑海中徘徊不定，似迷惘，似害怕，似懊悔，似喜悦，似癫狂。

“大凡，你错了，你错的太离谱了。”缓过神来的胡苗苗幽幽转面向李大凡，即便如此还是不敢低去看地上那无比凄惨的尸，“我本以为你能跟我一起，作为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一起战斗，但是现在，你犯了作为英雄绝对不能饶恕的罪行，非常遗憾，你暂时失去了成为英雄的资格，但是没有关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说好了会阻止你的，可从到尾我一忙都帮上，这份罪孽就由你我二人一起承担吧。”

“已死之人无法复生，这份罪孽已牢牢烙印在你我的之中，现下我们所能的，便是竭尽所能造福人类，拯救这个世界，这样一来，我们的罪孽才能得到清洗。”

李大凡低着，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