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绝路上了，而且，这条路只有前，没有后退。”李大凡说到此，严肃的神情逐渐转变为病态的笑容，“你可知，那晚过后直到今日，这短短的四天内我一共杀了多少人吗？”

李大凡冷笑一声，“你若是执意想帮我加天教廷的话，我也没有意见，活着才能享受更多的乐趣，你说是吧？”

“没事啦，其实他本没有受伤，了院自己会来找你的。”胡苗苗：“我们都理解，你现在被天教廷的逮捕令困扰着，所以，我今晚过来，就是为了提一个提案。”

胡苗苗放下右手，缓缓攥成拳，脸上的惊慌与不解消失了，徒留下令人望而生怯的严肃，“我明白了，今天晚上，就

“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胡苗苗：“被抑制装置空了力，医生说为了确保不会留下后遗症，让他住院观察一周，听说他几次想溜来都被发现抓了回去，那个医院貌似是专门针对特异者设立的，”

“哦，对对对。”已经有些慌不择言的李大凡选择用尬笑缓解自己的尴尬，“那个，我这俩天有忙，都不空去拜访你们，甄他怎么样了？”

胡苗苗呆了一呆，小脸登时一片惨白，踉跄后退数步，看着李大凡的神都在颤抖，“你，你又杀人了？”

奇怪的是面对何语婷的时候没有这纠结的心态。

看着坐在大厅内悠闲地喝着茶的胡苗苗，李大凡有些踌躇不前。

李大凡听完，沉默不语。

李大凡额上冷汗登时就下来了，没好气地白了龙十一一过后，迈步走向胡苗苗，挤一抹笑容，开：“胡苗苗同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有空来这里啊？”

李大凡微微汗颜，“这样啊，下次有空我去探望一下吧。”

胡苗苗还以为他是因为过于兴所以一时说不话来，当即笑脸盈盈地站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发吧，时间迫，跟大伙告个别吧。”

“大凡，话不是这么说的。”胡苗苗眉锁，再也不复先前的镇定，“俗话说浪回金不换，你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往绝路上啊。”

胡苗苗眨了眨睛，“就是因为没有空，所以我才这么晚过来的啊。”

李大凡愣了一愣，愣神过后，脸逐渐变的冰冷下来，“什么提案？”

“我爸妈可以帮你争取到一个加天教廷的机会。”胡苗苗面带微笑循循善诱，“虽然是从最底层开始起，但好歹也是天教廷的一份，而且主要你加了天教廷，最审判团就可判定你罪立功，即刻收回对你发的逮捕令。” [page]

这还是那晚过后他第一次见到胡苗苗，至于甄更是一次都没见过。

说实话理讲应该是他去探望俩人的，毕竟俩人都是因为他卷这件事的。

“你，你……”胡苗苗抬起颤抖的纤纤细指指着李大凡，你了个半天也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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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苗苗同学。”此时，李大凡终于开了，“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是英雄，无法成为你的伙伴，我只是一个怪罢了。”李大凡的目光很是冰冷，“关心你们完全是于义以及内心那一丁会儿愧疚，并不代表我跟你们是一路人，我被天教廷判死刑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半钱的关系。”

奈何他就是鼓不起勇气，面对着于自己有恩，而又不得不与其划清界限的对象，李大凡不清楚该摆何姿态才好。

“是啊。”李大凡一脸陶醉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晚过后我就意识到了，杀人原来是一件这么畅快淋漓的事情，这段时间天教廷的事可把我烦死了，闲来无事就外杀几个人舒缓一下心情喽，效果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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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龙十一路过他边的时候轻咳了一声，朗声：“哎，大凡，你站在这里什么？”

胡苗苗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什么？”

胡苗苗即刻朝这边投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