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都没

错。”

小洁眉一挑，“你也接受自己是个废的事实了？”

裘愿反问一句：“改变世界后，你能得到什么呢？又或是，你想得到什么呢？”

小洁一皱眉，“什么？”

“想不来吗？那你为什么要去改变世界呢？”裘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能想到的，我想得到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既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去改变这个世界呢？”

“我想要家跟家人，这些，我都已经有了。”

“怪餐厅，就是我的家；店长、卿卿、苍岚哥、苍生哥、龙大哥、语婷、大凡、平平还有，她们都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我想得到的全了，是不是太贪心了呢？或许我是他们当中最不起的那一个，即便如此，我已经满足了。”

“你说我安于现状，没错，我就是安于现状，但你知我为什么会安于现状吗？”

“当然是因为开心了，跟大家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开心的，他们让我沉沦，让我陶醉，让我为之倾倒，这觉你理解吗？你有会过真正的快乐吗？”

小洁躯狠狠一颤，呆立原地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手，一掌将裘愿扇飞了去。

裘愿得以摆脱飓风的束缚，即便如此也不好受，半边脸都了起来，足以看小洁这一掌使了多大的力。

“开心！我当然开心了！我现在就很开心啊！”小洁放声大笑，形似癫狂，“上我就能完成最后的化，得到无与比的大力量了，到时候，这世上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的是自由，而我即将得到真正的自由，绝对的自由！我当然很开心了！我为什么不开心！”

裘愿单膝跪在地上，望着狂笑中的小洁，中没有恼怒，也没有讥讽，有的，只是悲哀。

二人的视线在半空遇上，小洁脸上笑容猛地一僵，嘴角连连动，“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是在可怜我吗？你觉得我很悲哀吗？”

裘愿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难，没有这力量，你就不开心了吗？”

小洁神情再度僵住，“什么？”

“余让已经死了，束缚的锁链已经解开了，你已经自由了，即便没有这力量，你也该开心起来才对，但你并没有。”裘愿目光如炬仿佛要直达小洁的内心，“你若想要的，不是自由，是陪伴，你所害怕的，不是束缚，而是孤独。”

小洁浑一颤，如遭雷击，双目大睁一眨不眨。

裘愿艰难地站起，向前几步，冲小洁伸手，咧嘴温和的笑容，“有些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有些东西，很轻易就能得到的，我想，我们一定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