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居然还敢回来。”

顾苍生嘿嘿一笑，指了指靠在窗边上的顾苍岚，“我的胆大不大完全取决于他在不在。”

何如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也不注重形象，两只脚依旧放在茶几上，就这么略显慵懒地着，开问：“所以，特地回来找我一趟，有何要事啊？”

“陈千紫之所以会盯上我，是因为婴仙带给她的某个情报。”顾苍生开门见山，直主题，“之前谈及此事，陈千紫告诉了你，现在，能麻烦你告诉我吗？一来是好奇，二来……这对勘破这一次的案件，至关重要。”

“你真要查啊？”何如月嘴上这么问，脸上却毫无意外之。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顾苍生说的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那你又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呢？”何如月神微冷，“我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义之士，但是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说实话，我都觉得是你杀了罗缡跟仙。”

顾苍生摇摇：“你觉得没用，要我觉得。”

“……”何如月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顾苍生，好半晌，轻叹一声，：“婴仙在调查神邸的过程当中，曾以千紫的名义拜见教廷大祭司，也就是孟凡，你今天见过他。”

顾苍生稍显不解，“她去找大祭司什么？”

何如月：“测神缘。”

“……”顾苍生迷惑眯，“啥玩意？”

“人与人之间有缘分一说，人与神之间亦有，我们称之为神缘。”何如月侃侃而谈，“孟凡之所以能成为教廷的大祭司，除了因为他是长的弟，也是因为这一手测神缘的绝活。”

顾苍生轻抚下，“怎么听着跟神似的？”

靠在窗边的顾苍岚不不慢地跟了一句：“他难不是吗？”

顾苍生选择地过了这个话题，对着何如月抬了抬下，“接着说。”

“神秘人得到神邸，既如此，她的神缘必定很，仙就是抱着这个想法，去找了孟凡。”何如月：“孟凡呢，平日里闲来无事，就喜测世人的神缘，他将天教廷人档案当中，无论是里世界还是表世界的人全测了个遍，还了张排名表。”

顾苍生：“……他是真的闲。”

“他本人还骄傲自豪的，老想着把这张排名表分享给别人看。”何如月摊摊手，显然也有些无奈，“恰逢仙为此事找上他，他自然慷慨相授，然后……你可知，这世上神缘最的人类是谁吗？”

顾苍生显然对这个话题不太兴趣，打了个哈欠后漫不经心地说：“陈千紫？”

何如月：“不是。”

顾苍生：“青？”

何如月：“也不是。”

顾苍生：“总不可能是我吧？”

何如月：“答对了，就是你。”

顾苍生：“……为什么？”

何如月摊摊手，“这我就不知了。”

顾苍生：“……就因为这么一个莫须有且迷信的玩意，陈千紫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何如月耸耸肩，“这你该去问她。”

顾苍生一副吃了那啥的表情，似是为自己的遭遇到不幸，沉默片刻后，低下叹息一声，转朝顾苍岚走去。

何如月自是知他想什么，“这就走了？不多聊会儿？”

顾苍生摆了摆手，“不了，还有几个地方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