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似乎是接收到了程彻的电波，乔葵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喜悦，又哭又笑地解释了他的疑问：“不过我还是又拖了一年，跟妈妈说在学校里参加的实战太少了，才没有化，所以来当检察官了。”

乔葵了鼻，愤愤不平地说：“她说我总是级，时间完全来得及。这是什么歪理。”

一阵淅淅嗦嗦的声音，程彻转过，目光只能看到乔葵透着红的发，“我和吉利心灵应的时候，总有觉，它应该明白什么，能够听懂教授的解释和问题。它在逃避什么，所以回答的很有问题。”

“妈妈总是说我不适合训练家，说娜姿这样的人，才是天生的训练家。”乔葵忍不住用力锤了一下程彻的后背，“不就是会特殊能力吗？历代的冠军又不是都会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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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彻不由苦笑。这样怎么让我继续睡？

咦，那你不是已经毕业检察官了么？吉利还没有化啊。程彻在心里发疑惑。

“可……可一年还是过去了，拖不过去了。妈妈说的对，我真的没天赋……，”声音渐渐低落，只剩下了隐隐的哭声。

“我不想走的。”

“你是说它在骗我吗？”乔葵扬起，看到程彻好像在黑夜中发亮的睛，然后恶狠狠地用脑袋了他的下，“我不信，你在骗我，我也不信吉利在骗我。”

程彻抓住乔葵的右手，停止她发式的‘攻击’，认真：“乔葵，我记得课堂上有教过，随着灵实力的提升，智力也会同步开发。如果长时间待在亲善的训练家边，会能听得懂大分人类的语言对吧？”

“娜姿。”

“为什么，那些不是训练家的同学，明明比我成绩差，比我笨，她们的吉利都有好多化了。”

“乔葵，乔葵，”程彻突然开低声喊。

“我恐怕不行，波导之力说白了是一偏向暴力的力量，变化太少，作用太单一了。在这方面我们恐怕得拜托别人的帮助。”

“嘛，你不是睡着了么！”乔葵气势汹汹地使劲拧一下程彻的侧腹。

“嘶……，”程彻双手摁住乔葵的脸颊，“不是，我是说它回答的都是真话，但是回避，或者是没法说一些真正关于为什么没法化的问题。”

程彻猜测乔葵说的应该是她读医学科时候的同学，还真是塑料妹啊。想成为乔葵的朋友一定很难，如果太普通，会让本骄傲的她不愿意往来；如果太优秀超过了她，又会激发起她的好胜心与挑战。

上，自然放松，随着呼微微起伏。

“你不是能够直接和它对话吗？”乔葵两泪汪汪地看着程彻。

泣中的重鼻音。

掩耳盗铃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你了！

“大学的时候，和妈妈打了一个赌。她同意我转专业，但是最迟在毕业前一定要让吉利化，来证明自己。如果不到，就要回去再重新读医学科。”

“嗯，是的。”乔葵愣了愣，不知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