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听我说完，”辛茗拎着茶壶走一圈，给每个人的茶杯重新续满。

混得滋的很，你们这群鹰爪也对他们心里有数，他们才不会这这么犯忌讳的事情。”

“只有程彻，没有在公开场合显过实力，别人最多以为他是一名比较能打的训练家。没人会猜到他比他的灵还能打，”辛茗的手渐渐握成拳，“只要他带上面罩，匿名参加，没人会知是他。这是解决任务现在最合适的途径。”

“不行！”一直沉默着的娜姿立刻声反对，“太危险了。”

“所以，学，你想要我们什么？”乔葵肃然问，她有不好的预。

“那我可以参加，”娜姿反驳。

“不行，”辛茗摇摇，面难堪，“我试了很多次，你不看比赛不知吧，现在他们本没有现场观众，全都是网络直播，网络下注。作为观众在外围本逮不到他们。我们必须作为参赛者去，才能有机会逮到另外一方。”

程彻也惊讶地看向辛茗，就我们之间那“仇恨”，辛老师，不至于吧？

“野灵就是有主人，但是在灵中心没有登记过的灵，”乔葵替辛茗回答了问题，“这样的灵多多少少总有一些，因为各各样的原因，那些人不敢去灵中心给灵登记。非法饲养灵，又暂时没有被联盟发现。”

辛茗接过话，继续回到地下比赛的话题：“一般现在这地下比赛里面，基本都是野灵了。像我们这些灵中心登记过的灵，主办方反而不敢让它们上场。”

娜姿毫不示弱地冷冷盯着辛茗。两人互不退让，视线越过圆桌在半空中僵持。

“学，为什么要让程彻这事情？别的途径不行吗？”乔葵面沉似，但是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反驳，选择听一听辛茗的理由。

“不可以作为观众等到带野灵的人参加吗？”乔葵追问。

“我想要程彻参加地下比赛。我有路，我来他的经纪人。”

“别太小看我了，”程彻一气，缓缓开：“我参加。”

娜姿的俏脸已然冷若冰霜，“不行，多时间总有别的办法。”

坐回位置上，等少年少女冷静下来，辛茗开始详细讲解原因：“第一，我的灵都经过灵中心的登记，没法参加这比赛，这地下比赛也知隔离防范。其次，比赛一般安排的都是人和灵，或者人和人的格斗比赛，就算我想办法参加了也没用。我们要找的是带着野灵参赛的家伙。”

“看你什么？”辛茗再次摇，“看你去用超能力痛揍对面吗？整个金黄市但凡有脑，谁不知是娜姿来了，主办方敢让你参加吗？”

“什么是野灵？”程彻举手提问。

“你自己也是馆主，你不知吗？”辛茗的声音陡然，“联盟的馆主怎么可能永远窝在馆里不来。这次好歹还有我在旁边看着，你和乔葵随时可以支援。以后他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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