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执念，万伟涛开始不断地重复同一句话。

老r看她的神就一直很复杂。 [page]

“我的第六枚徽章就是今年年初在超能馆拿的。当时我是挑战获胜，没想到现在她只需要一击就可以击败我的修建老匠。”老r的语气充满酸涩。

乔葵忍不住话说：“限制销售这是为了训练家好。靠神奇糖果成长起来的灵越到层级就越弱，而且本不可能突破天王级。你都拿到六枚徽章了，你难会不知吗？”

“怎么？认识她？”辛茗注意到了他的神，松开牵着乔葵的手，挥了挥示意程彻继续控制住对方。

或许是见到过太多次娜姿对别人的信念打击，辛茗波澜不惊地继续审讯：“既然认识娜姿，就知要乖乖合了吧？娜姿对他眠一下，免得忽悠我们。”

“哈啊——”辛茗打着哈欠回来，将手机揣回兜里，“搞定了。把我和这家伙送到灵中心。然后你们回家吧。”

“我知，我只想让所有灵突破大师级，我想要有机会拿到8枚徽章。有8枚徽章就可以了。有8枚就可以了……”

“我先去打电话给主任。”辛茗立刻拿起手机走到天台的另一边去打电话汇报情况。

虽然现在是凌晨，但是遇到这样的案件，灵中心会毫无疑问地立刻行动起来。

“万伟涛，平达公司安全长。”

“呼——”辛茗吐一气，又问：“金黄市的灵中心有没有人和你们合作，是谁？”

“快拳郎是我刚刚收服的灵，还没有在灵中心登记。它对神奇糖果很抗拒，我想让它认识到力量的必要。等它到大师级了，再让詹鸿卓他们帮忙登记。”

“我当时打算把在场看到使用神奇糖果的人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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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茗从程彻手中接过塑料小药瓶在他无神的双前晃了晃，“这个东西，里面是什么？为什么能够让快拳郎快速变。”

万伟涛报了两个名字：“詹鸿卓、关安昙。”

这语气，程彻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或者是见到过。这是一普通人用尽全力却不得不仰望天才时，那份不甘、嫉妒、愤懑、痛苦混杂的味。而这一次，近在迟尺的距离，让程彻认知得格外清晰。

“哎……”老r主动直视娜姿的双，瞳孔渐渐扩展，很快失去了意识。

“仿制的神奇糖果。联盟的神奇糖果太贵了，而且限制销售，这是我们逆向工程后，研发的替代版本。”

见审讯暂告一段落，程彻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会来参加地下格斗？”

事情似乎终于落下了帷幕。

“之前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啊——”乔葵在一旁低低惊呼。詹鸿卓是她的同事，一名级检察官。

“名字，职业。”

由于这次几乎可以明确线索，直接实施抓捕，所以一行人都没有再带面。

原来如此，纯粹是辛茗的意外现在阻止了这场屠杀。如果没有辛茗的5只资级冰系灵，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对他造成太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