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陆朋兴温言劝，“现在停手，一个是实验的发数量不够多，另一个是……”

这些内容当然不属于中灵对战社会学习和研究的内容，程彻听得津津有味，好奇地问：“偏向于哪个方向有什么用吗？”

“那需要分好几次血，实验周期会很长。”陆朋兴解释：“发能够一次提供样本量最多，所以是最快的，上就能结果。程馆主也不想反复跑好几趟血吧？”

拳类招式？火焰拳、冰冻拳、雷电拳的农夫三拳？程彻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够学习格斗属以外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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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打算和你实验地开展波导之力的使用者，能否学习和使用拳类招式的研究实验，测试属偏向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内容，我现在还不方便透。”陆朋兴稍稍透风。

一边安：“程馆主，稍等，上就好。”

情绪一下兴奋起来，原来变秃是真的能够变！

“人类也有属吗？”程彻站起，伸手摸过，果然已是寸草不生。

“如果来合测试的人，就是光怎么办？”程彻语气萧索，怀疑对方在坑自己。

“当然，人类的属不像是灵那么明显，所以能量的运用能力远逊于灵，只有少数的人类上现了明显的属偏向。最典型的就是超能力者娜姿馆主。”陆朋兴简单举例，“这次取程馆主的发，目的就是为了测试你的属除了格斗属外，偏向于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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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科研人员的陆朋兴除了“骗”发，没有像是辛茗那么恶劣的好，满意地看了被倒容中的发，回答说：“是为了测试你的属和哪个属的相更为接近。”

路，全都是路。

这事情，陆朋兴当然早有预料。所以他的下属小顾一上手，就直接把一侧的发“斩尽杀绝”，目的就是为了把对方“上梁山”，不得不合着把所有发全贡献给科研工作。

虽然没有镜，但从直接冬的，程彻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生无可恋地问：“我现在喊停，还来得及嘛？”

“噗……”辛茗的脸颊已经鼓得像是青蛙，她忍着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直接发送到了《无内鬼》群组中。

照片中，程彻三分之一的发已经消失，了有些发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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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辛茗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发爆笑“哈哈哈……”

临近尾声，程彻坐在椅上等着小顾收尾，又向陆朋兴问：“现在我发都被剪掉了，能告诉我理发到底是什么用了吗？”

这话倒是十分有理，在反复跑灵中心血和被剃一次光之间对比，那程彻宁愿选择节约时间。反正男人偶尔剪个光，还能加快变的速度！

他忍不住也笑了几声：“程馆主你个去更难看，还不如直接剃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