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吃瓜看戏的村民七嘴八的。

村长看向蒋氏：“你也听见了。要么赊账，一年之内还清。要么分家，各各的，也不用这个药钱。不过你们不分家，我想……”

“放。”蒋氏唾骂。

“那我不。我是大夫，又不是菩萨。平时村里抓药的药钱都少算的，总不能让我饿死吧？一年必须还清。”朱大夫说。

“照你们这样的伤势，没有五两银是治不好的，要是想不留疤，得十两银。”朱大夫摇叹：“傻孩，现在不能分家。”

“我们没有银。”蒋氏着拒绝。“她女儿不是很有本事吗？让她啊！”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娘过上好日，让所有人都仰望他们。

“等一下。”朱大夫打断村长的话。“六年不行。我家里也穷，拖不了这么久，最多一年之内还清。”

“就算没有债，那也没有姑娘敢嫁过来。瞧他们这家泼辣货儿，嫁过来还不得被折腾死？”

慕大山结结：“这个……我们家的确没有银。朱大夫，你最是心善不过，能不能赊着？”

眨睛：“不能分家。你们被打成这样，治伤得不少银。要是分了家，这银谁？不行，现在不能分家。”

慕思雨在旁边说：“你们这么多人，努力一五六年就还清了。五年后三叔再娶亲也不迟。反正他也贪玩，不急着成家立业。”

慕思雨嗤了一声。

“村长，咱们家没有这个银。”杨氏在旁边求情。“要是有的话，我们就了。二弟妹实，也没有这么脆弱。大不了这段时间不让她下地活。”

“也不一定。这蒋大娘疼小儿，说不定对小儿媳妇也会关照。”

村长再次跺跺拐杖：“行了，吵来吵去都大了。这件事情不能拖，再拖就要人命。现在只有两个方案，一是你们赊账，打个欠条给朱大夫，六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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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大山，你是不是哑了？”蒋氏对着慕大山一踢。“说话啊！”

“这一年……”村长为难。“怕是难了。”

“刚才谁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来着？再说谁不知我们家还一债呢！我自己都没有活明白，还帮你们，搞笑。”

“赊着？”不等朱大夫回应，蒋氏第一个不。“赊着还不是要还？你是不是蠢啊？你弟弟还没有成亲，欠这么多债，谁愿意嫁过来？”

这就是他的家人。

“你们还想让她下地活？”朱大夫叫唤。“瞧瞧她上还有一块好吗？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村长，涵儿娘伤得太严重了，必须上治疗。你让他们给我银，我好去给她上药。不给银不行，他们家这么泼辣，到时候不认账，我岂不是亏本了？”

“要是真的死人了，那就只有把你这个可恶的老婆抓去充军发。”村长气得大骂。“这银你们必须得，不的话就村。我是不了你们的家务事，但是不让你们留在村里的权利还是有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帮你们说好话。”

慕正涵心里一阵悲哀。

“十两银？别梦了，把这一大家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银。贱人就贱养着，死不了就行，有什么好治的？”蒋氏瞪着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