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是个善意的表现——就算是威胁，起码也是充满着可贵的善意的威胁。

“给恶军回信，就说我们愿意送回墨菲斯，顺便督促它们遵守协议。”个天使拍了板。“不过至少还要再等几天。”

恶有些困惑地扭过去看了看神官，神官的一阵颤抖，像是木一样僵地立在原地，双闭在一起，中默念着经文，等待着恶来终结他的命。

一群天使面面相觑。

在过去的历史上，恶曾经无数次攻人界，每一次都会造成极其大的死伤。

他得带着村里的百姓们快逃离这里。

这些天来，墨菲斯不分昼夜地被审讯，天使们仿佛榨一般，从它的记忆里榨了各情报。

虽然最后一个揣测并不靠谱，不过天使们很快了解到了吴能想要传达的意思。

一群拖家带的百姓跟着神官离开了村。不到一天的时间，教会已经收到了“恶来袭”的消息。这消息一步一步向上传递，最后被大主教通过祈祷的方式传达给了天使。

对墨菲斯来说，一个好消息是，天使没有刑讯供的习惯。

这群恶究竟是想什么呢？

然而最近恶突然转了。

天使们对于是否遣返墨菲斯的问题，围着圆桌谈了一个小时。最后，赞同派的人数稍微压过了反对派。

当然要再等几天了——对墨菲斯的审讯还没完全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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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的那名人类统帅已经竭尽所能表达了善意，天使们自然也不愿意为了区区虚名而损害人界的和平。

这光束照在恶上，然后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印。

墨菲斯早先还有“待价而沽”的想法，但在持续不断的审问之中，它觉自己就像一块海绵，被天使从各个角度压扁，然后将内的每一滴都压了来。

符文在他面前亮起，然后化作一光束照向了恶。 [page]

一位普通的两翼天使通讯员将这个情报书写在了纸张上，顺便写上了“加急”这个词，情报很快一级一级地向上传达到了四翼天使们面前。

神官闭着睛等了好一阵，等他再睁开的时候，从传送门里走的恶已经越来越多，但没有恶贸然发动攻击。

意识到自己的法术对恶效果不大，神官急急忙忙地向后退去——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最该的是什么了。

不过，单纯是几天几夜不得休息，就已经让它足够难受的了。

四翼天使们依旧聚集在那张圆桌旁，满脸严肃地看着那份情报。

未发动攻击？暂无人类死伤？

各有底渊里的秘辛源源不断地从它中被来。而其中最让天使们兴趣的是，这一次阿蒙一方恶大军的实际领导者是一个人类。

先是给天使军发来书信要求对方还叛徒，又是攻人界之后毫无肆意杀戮的迹象。

天使的平均寿命比恶还长，此刻聚集在圆桌旁的四翼天使们，大都是昔年经历过与恶战事的老油条。但祂们对恶的印象度统一。

虽然墨菲斯投降了天使军，但面对这么一只狡猾、诈且残忍的恶，天使们是绝不会让它过上好日的。

抛去墨菲斯言语间对这名人类的极端憎恨，这个人类的存在倒是能解释恶大军最近现的异象了。是他让这支恶大军变得有秩序了许多，也很可能是他发了那封书信。

它不知自己究竟过了多久了，是几天，还是几年？只知它已经把它能想到的一切都说来了。

最近恶大军对人界的攻中展现的诸般怪异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是这个人类对同族的情，约束着恶大军们不能随意在人界展开杀戮。

“我可以让恶攻人界，自然也可以让恶们在未来千年里放弃攻人界，如何选择就看你们的了。”

邪恶，混沌，不守秩序，好杀戮……

但恶在原地一动没动，只是无聊地用爪挠着自己的。

“数千恶大军攻人界，然行为举止有异，至今未发动攻击，暂无人类死伤。”

就在此时，又一只两翼天使带着情报走了房间——这一次祂送上的是提审墨菲斯的最新记录。

这个名叫“吴能”的人类了这一切，只是想表达一个很容易理解的意思：

而且这个人类很不一般。据墨菲斯所说，其人“诡计多端，极度狡猾，非常难以对付”。

这太不“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