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剑派收藏天下剑法，可以用剑法作为抵押。”吴能回。

反正他只承诺，不传给“神州”的人。

“盟主，接下来还得请你帮忙，咱们再找曲震天聊几句吧。”

“这也是应有之义。”善提轻轻。“慧真！去请血海宗曲长老来！”

而这必将导致洗剑派对联军的依赖大大增。毕竟绩制度就是以善提禅师为首的江湖正联军——不，正两联军，所极力推行的新制度。

“吴掌门，我若是将这批剑法抵押给你，抵押时间是多久？”他忽然问。

洛伤有些怅然地离开了。

“好吧。”洛伤叹息一声。“就照吴掌门所说，我洗剑派愿意付一批剑法作为抵押，借用一批绩来补偿曲震天。至于的数额么……”

“无量光佛。”善提轻一声。“此事老僧也是第一次听闻。不过老僧可以为吴掌门作保，吴掌门绝非见利忘义之人。”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善提见二人相谈完毕，随即说。“就请洛师兄去和纯仁商议吧。”

一边是近在咫尺的危难，另一边却是有五年时间缓冲的窘迫，两者相互权衡，选择哪一方也很显而易见了。

不过现在他还没法休息。

“那该如何是好？”说到此，洛伤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下的局面完全超了他的意料之外，让他颇有些招架不住，又有他最信任的师弟涉及其中，他现在几乎是任由吴能摆布了。

“只是此事终归要有个解决之法。”吴能叹息。“被打的炼丹术士们，和咱们同属江湖正，总要有些补偿才可叫他们心服。更麻烦的是，的曲震天受了伤，此事却没那么容易揭过去。”

洛伤情不自禁地了——虽然知陈纯仁和吴能是穿一条的两个人，但吴能这么安排，还是让他心安了许多。

他可以料想到，未来这五年，洗剑派的日会过得很是艰难。这笔绩债务就像是压在洗剑派上的一座大山，洗剑派必须努力工作才能还清这一笔大债务。

听吴能这般说，洛伤也是长长地呼了一气。

对他来说，这笔绩，洛伤还得上也好，还不上也罢，都和他没多大的关系。此刻只要这批剑法了他的手，他的目标就已经达到了。

此刻，洛伤已是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捋清了大半。这位吴掌门费尽心思地找他私下商量，显然也是无利不起早，大概是有所图谋了。只是现在局面如此尴尬，他明知对面下了个鱼饵，自己却也不得不上钩，这样的局势着实让他心累。

洛伤看了看善提，又看了看吴能，思忖良久，却是迟迟不下来决定。

“善提师弟也是这般看法？”洛伤转而望向了许久都没声的善提。

“吴掌门明大义。”洛伤慨叹一声。“相比起我那不成的师弟，实在是过太多了。”

江湖正的颜面。更何况，这事情若是讲来，也不过是让正两之间的互相敌视又加几分罢了。” [page]

起码不用担心被吴能敲诈了。

“抵押么，就以五年为限吧。”吴能随说了个数字。

但此刻吴能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确。如果他不就范，那洛秋下的事情就会众人皆知。到那时候，作为洛秋最信任的师兄，洗剑派的掌门，他也难辞其咎。

“这恐怕有些不妥。”洛伤立刻回绝。“这些剑法都是我洗剑派历代先辈们搜集而来，其中多有能破解我洗剑派剑法的招式，若是传播去，只怕对我派未来有所不利。”

“那，要以什么为抵押？”洛伤追问。

“补偿之事，确实有些为难。”洛伤叹气。“下我手中的绩，大都拿去换各类疗伤用的丹药了。想要让曲震天闭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好了，洛伤这边算是利索了。”吴能地了一气，刚才和洛伤说了这么多，他也颇劳累。

“此事就请洛掌门和纯仁商议吧。”吴能提议。“他不会武功，对待剑法的态度也更为公正些。”

“洛掌门不必担心。绩我们可以提供给你，就当作是无息贷款吧。”吴能颇为慷慨大方地说。

“诶，洛掌门为何会担心这个呢？”吴能轻笑一声。“这些剑法只是作为抵押之。既然是抵押，只要你们未来能还清贷款，这些剑法就不会在神州传去。”

“我思来想去，此事还要请善提盟主面为双方讲和。终归是利益至上，只要付足够的补偿，曲震天想必也不会再声张此事，这事情也就算是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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