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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俩只是摆了应变的姿态，并没有轻举妄动，连修为波动都还没有散发来，法宝更未手，显然还在迟疑，又或者在固守某个命令。

这里是青州边界，小镇还在青州境内，是李晔的统辖范围，这里的百姓也都是他的民。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老夫妇听到李晔这话，终于有了些神变化，冷漠的脸上浮现意外之。他俩相视一，沉默着一起站起，浑浊无光的眸也在此刻变得锐利，像是鞘的利剑，盯着李晔。

这座茶棚简陋得很，棚都无法尽数挡住光，几束金黄的光束从破里落下来，有一束正好落在李晔面前的桌上。四方的木桌没有漆面，因为使用岁月长远的关系，棱角都已经磨得很平，倒也不显得糙。

李晔端起有裂纹的老旧茶碗喝了，赞叹一声好茶，笑着对没有动作的吴悠和老板娘：“你俩不尝尝？”

狐妖看向那对老夫妇，却见他们蹲在那里一脸冷漠，或许是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或许是本就懒得理会。狐妖看他们的样就知，如果她这个时候有什么微词，那对老夫妇多半只会说一句“三个铜板，给钱。” [page]

如果狐妖再理论两句，对方说不定就会扯开嗓门指责他们喝了茶却找理由不给钱，要发动周围的百姓来让他们难堪了。

“喝完没有？真佩服你这茶也喝得下去，喝完我们就走吧？尝了这里的茶，我连镇的心思都没有了。”狐妖很失望的对李晔。

“东家，来三碗凉茶。”

从始至终，老翁莫说没有多余的话，都没看李晔等人一，好像生活的压力和窘迫，已经让垂垂老矣的他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吴悠立即一脸戒备，狐妖怔了怔，“为何？”

吴悠犹疑着低抿了一小，神虽然绷着没有变化，但中已经苦意，但她还是着把茶吞了。从小养尊优的郡主可没喝过这么差的茶。

李晔看向茶棚外的路，天已经暗淡，行人却还不少，从庄稼地里回来的荷锄农夫好似没有尽。各个店铺里的客大多神木然，而东家们则跟这对老夫妇一样冷漠，好像来吃饭的都是欠他们的。

走一座茶棚，李晔在板凳上坐下来，招呼蹲在一旁的一对满脸皱纹的老年夫妇。他没有冒然镇，打算先在外围观察一二。

来，决定在小镇内外看个究竟。

老翁起去小柜台上提了茶壶茶碗，来桌前给李晔等人倒上，临了放下茶壶在桌上，又转回去，继续在老妪旁蹲着了。

李晔没有回答狐妖，而是看向那对蹲在一旁的老夫妇，对他们：“我不知你们为何还不手，或许你们在等待需要等待的东西，但若是你们再不行动，我就要先发制人了。”

老板娘喝下茶后一扭，直接一全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晔：“这也能叫茶？你们这里的茶都是这？我随便去山上采两片叶，也不至于是这个味吧？”

吴悠和老板娘也在桌前坐下来，后者好奇的四打量，约莫是没想到，凡间的店铺竟然会这么简陋，比她的有间客栈还不如。

“只怕我们现在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了。”李晔淡淡。

李晔似笑非笑：“这些话你得去跟东家说才对。”

是冷漠，还是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