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顺路经过长安。到了长安，以他跟李俨的关系，自然要拜见。以安王的势力，事先让李俨得到消息很合理。”

赵炳坤，神锐利，“看来那个李从璟情况不错，让殿下已经下定决心，用他来假冒安王了。”

李茂贞眸底掠过一抹异，稍作沉默，“的确不错，训练了这么久，已经近乎能以假真。等到他背熟了该背的东西，就该让他场了......骈和王建的兵就要中原，他们可不会留给我们太多时间。”

赵炳坤拳掌，“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逐鹿中原，大定天下！这一回，我们兵家一定可以笑到最后！”

......

沉云山。

山那座规模小的可怜观还在，只不过人却不再是之前那几个人。

星夜下，有两人站在屋宇飞檐上，衣袂在弯月前纷舞不休。

其中一人负手看着观大殿前的那座石碑，慨万千：“数年前，安王就是在这里悟透了袁天师留下的文，借助文中机修复了自灵，一举成就练气。”

说话的人，正是楚南怀。

默对星空的苏娥眉收回放在远的目光，将其投到那块石碑上，却半响没有言语。

楚南怀双手笼袖，意味复杂：“昆仑之变，安王升仙，你我二人带着崔克礼走得够快，这才没有被李茂贞、骈等人围杀在昆仑。如今崔克礼已经回了中原，临走的时候终于不再失魂落魄，还发奋想要守住安王基业，继承安王未竟之志，匡扶社稷扫平贼中兴大唐......你死活要来这沉云山看看，现在已经过去许多时日，咱们师徒也不能老是在这呆着，还是回簸箕山吧。”

半响，苏娥眉低声：“师父回去吧，我就留在这里。”

楚南怀皱眉：“你留在这里能什么？这里太荒凉了，周围都少有人烟，比我们簸箕山可差远了！”

苏娥眉低着，咬着红，肩膀绷，“青州......我不回去了，我有什么脸面回去？安王......我们没能保护好安王......”

她的双霎时红透，肩膀哪怕苦苦压抑着，也禁不住开始颤抖。

楚南怀叹息：“你这是何苦？当日之变太过仓促，我等本没时间应对......你真要一个人守在这里？”

苏娥眉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恢复了片刻，喃喃：“这里是他发迹的地方，如果还有奇迹，那一定会是在这里。”

“奇迹？”楚南怀苦笑连连，“哪有什么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