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摇：“要活，便只有这一条路，彻底割裂，别无他法。”

反倒是站在她们后，一直拿她们遮挡自己的波西最是平静。

秦剑蓦然发现自己的嗓音开始嘶哑：“选择与你们彻底割裂，就是选择了摒弃自情，从此以后，我，不再有情。”

冰儿掩嘴，整个都靠在火舞上。

秦剑的笑变得讽刺意味十足：“声声说着喜说着的那个人，却一直抱有这么龌龊的目的，真是无耻。”

可是，不仅是分手有原因，就连相恋也是有原因的。

秦剑的目光陡然变得冷漠无情。

火舞觉前有些眩，但冰儿的重量让她不得不努力站稳。

千仞雪是唯一一个没有与他藕断丝连的人，所以她最平静。

他抬起自己的手，缓缓：“我也一样，我想要摆脱这样的愧疚…”

“秦剑，我和火舞努力这么多年，一直一直想要的，就是和你重逢…”

秦剑摇了摇：“不，从一开始就了错事的我，怎么也没法让已经发生的伤害消除。”

众人一惊。

想要所有人都能活着，便只有这样。

“所以，你现在是因为愧疚想要补偿我们？”

秦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她就那么看着秦剑，仿佛要看透他内心所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苦衷？”

宁荣荣几人的脑袋在他这句话下嗡嗡作响，什么也说不来。

小舞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一定会有办法的！”

小舞的跪在了地上，泪止不住的淌：“我想…想就你的妹妹…真正的妹妹…好不好…”

“小…舞…”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九人神各异。

“我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在接近你们，最后又因为自己的神考而与你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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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会有兄妹之情呢…”

一时间，周围没有任何声音。

秦剑仰看天：“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被诸神算计不是一天两天，如果不能得到抵抗的力量，那便只剩死路一条。”

泪不住的从指，划过脸庞，坠落大地。

冰儿朱竹清几个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秦剑会在情最笃的时候与她们分手。

只有睛里的泪，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们，这句话带来的生理伤痛。

他最后环视一圈，与每个人的目光对视。

一双睛仿佛带着火焰，却也掩藏不住内里的彷徨：“我们…我们已经歉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你…你最后…竟要彻底分开…”

随后，一字一顿，缓缓：“我要与你们彻底分手，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那我们…我们还能兄妹吗？”

“哥哥！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就像很多了错事愧疚的人，他们往往会选择反过来，去变本加厉的对待自己的恩人一样，有时候，人就是这么丑恶。”

秦剑回看她，底闪过一抹哀伤。

“缘分的起由，都是神考的原因，而每一次的分手，又都是神考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