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书单我晚些时候邮给你，上上课了，借书证的事情你也不用心，老师给你去申请就好了，到时候你把份信息发一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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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不想同她打。

刘芳嗣闻言吓了一，“你说什么？”

解很有好的。”

回教室的路上，正巧和电工程学的老师顺路，边宁腼腆地打招呼，请教了自己的问题，这科的老师姓刘，未婚，是个骨里散漫的中年人，他对边宁的问题都只是支支吾吾。

你凭什么就瞧不起人呀，不就是多吃两年的米吗？

所以，说得简单些，这个老师看不起边宁，觉得他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

“要我说，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大可以不去看那些幻现实主义的东西，当然，要是平好也可以看，不过这文学吧，味太重了，小孩看了就容易去模仿，模仿不髓来，写来的作文就稀里糊涂，这个你要知……

下节课是电工程，边宁正有许多问题要问呢，等待袁老写推荐信的期间，他听着这位文学老师的絮语，盯着他额角的一块像是痘印的老年斑，同时用余光打量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的工程学老师。

“那再好不过，麻烦老师了。”

“这个人的心里藏着一片星空，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怀疑和鄙夷，而当他信息世界里，他会像是一条狡猾的七鳃鳗，四游走，绝不留下一痕迹。在他心里，工作只是存活的非必要条件，而他的神永远不属于世界。”

“去图书馆了，你着重看名著，那个是良药了。不要看行书，等你毕业了有时间看……如果可以把逻辑学的书籍也钻研钻研，没坏的。不过，不用看社科类的书籍……

袁老只是摆摆手，“走，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几门课程的授课教室，必修的各科老师都在，边宁有些拘谨，但还是同每个老师打了招呼，以他看到的顺序为准。可能先提到某位而后提及某位这样的顺序问题会暗暗挫伤谁的面，不过这不是边宁无动于衷的借，大不了，以后多跑几次，颠颠倒倒把几位老师都打过招呼。

边宁忍不住悄悄取机械心脏，时针指向刘老师。

夏天，边宁在走廊上对老师说，“我想学黑客。”

学校规定是不允许补课的，不过还是有许多私下的培训班，边宁知班里的数学老师就在校外租了一个自习室，周六周日上四节课，一个月能多几万的收，她这人平时看谁都笑眯眯的，不过实在是非常吝啬的一个人。

边宁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袁老确实还是很心的，应该说，十分“尽责”。每个阶段的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吧，边宁无法指责这些老师呆板的教学方法，不过也不妨碍他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

“老师，我想当黑客。”

老师们都笑容，有些比较真诚，有些就显得虚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