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睡梦在第一层，虚空召你就第二层，第三层是无穷世界虚空汇之地，籍由量破碎之塔，你提前来到我的世界，这是你的运气。更还有第四层，第五层梦境。

“利维坦是同时存在于虚空和现世的伟大生，过一段时间，你所在的世界，某一海域就会多一条大鲸，当它被猎杀之后，虚空里的利维坦就会活过来。”

边宁抬看着利维坦漂浮的尸，“它怎么不动？”

边宁忘记了在第三层梦境里过的话，于是见面第一句还是，“你为什么去杀人？”

“我不知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等我有了界外义之后，不定能知。不过，你应该想办法杀了那个赐予你印记的界外。还有，你应该会遇到其他平行世界的我们吧。”

“但看到你之后，突然就不生气了。毕竟，我就是你，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呢？”

“我办事，你放心。”

“听起来就像是个大工程。”边宁勉笑了笑，“以后我还能见到你吗？”

边宁，“好奇妙，死亡对利维坦来，只是另一个开始吗？”

“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会遇到什么人？”

宁仰四顾，看到空有一个大的黑影。

“你到底杀了多少人？我桌上那九枚符文……”

“有缘自然会再见，我已经教了你如何制作符文和护符，虽然你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但那就需要你自己慢慢摸索了。”

“你能这么想，也好的。”沙弥双手合十，怔怔神。

“你找到离开的办法了吗？”

“你真的要走了？”

“第三层梦境是什么意思？”

“我知。”

“。”

“看，那是你的利维坦。”沙弥站在边宁旁，“虽然是我猎杀的，但虚空还是会嘉奖你。”

“其实我很生气。”

“哦，也就三百多个吧，算是破了个戒，阿弥陀佛，苦集灭，僧又度化了一些世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也不算，我会用虚空结晶铸造义，然后将之献祭给虚空，如此一来，我就会拥有一界外义，虚空会因为界外的现而重新稳定下来……然后我再把那群喇嘛杀一遍就行了，但愿我能开辟一条新的时间线，阿弥陀佛。”

“那当然是真的。”沙弥很平静，他即将开始人生中最后的豪赌，假如成功，他会成神，假如失败，那下场，他也不知，或许变成徘徊在虚空永远经历痛苦的幽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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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皱眉，“咦，你怎么这么理直气壮的。没留下什么脚吧？”

“我没有去过，听几个平行世界的我们过，第四层是接近虚空本源的所在，光怪陆离，乃至一粒泡沫中就有万千宇宙迸发，到了第五层，就没人能回来了，许是回归虚空怀抱了吧。”

“不为什么，我不想再等了。”沙弥摆摆手，“你现在还太弱，等你收超过五十枚符文之后，就明白这个孱弱的世界本不值得你费心思去迁就。”

“那我还有一些问题。”

“对我们人来又何尝不是呢？”沙弥笑了笑，很有些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