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的角度发，边宁对自己的行为是鄙弃的，不过从的层面发，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大快人心的。假如再极端一些，该仿效古人，剖贼人心肝肺胆告亡灵，他好歹给人家留了全尸，还非常面。死之为，当以艺术论，能死成这样有仪式的模样，老恶这辈不亏。

新来到了他面前。经过无数次的转发和删除?各抢救、截屏?各手段，这些照片存活了下来，假如没有的解释，可以想见脸焦尸会变成鼓山的一个都市传。

陶成这会儿是彻底没了好心情，边宁却颇有些满足。

这算是边宁的社会科学实验。

总之，结晶蝶的现就相当于给秘境增加了一个生态圈，使得其整结构变得更稳定，乃至可以脱离边宁而独立存在。这个虚空生态圈的基础养料和能量的来源正是老恶的情绪波动，结晶蝶的料便是意识活动，她辐来的光线近乎是活一样，可以消化思维。

这可是一个大发现，一个稳定的虚空秘境价值是大的，这意味着边宁可以更一步地构建其形态和质，调节虚空质在秘境里的密度和分布，由此更有效地扭曲现实时空的属。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是叫他有些惊喜，就是在虚空秘境上有了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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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已经构想许多实验来印证自己的猜想，他现在也发现结晶蝶的一个重要作用，他意识到这虚空生态是不可或缺的，当初得沙弥肯定也掌握属于他的虚空生态，也正是因此，他可以如此藐视世俗的标准。在秘境中，印记者是无敌的！

如此恐怖，近乎上古宗教仪式的场面，对现代人的神经来是一个极大的冲击，但边宁却觉得很自然。他早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了，他有怪异且恐怖的一面，所以他能面不改地制作这样的场面。

如果以前的虚空秘境是一个均匀圆的泡沫，漂亮却易碎，现在则是一个柔橡球，可靠而可塑，是可以在此基础上发挥想象力的实用工了。

杀人不是主要的，消灭不能消灭灵魂，边宁是颇有收获才这样开心的。脸焦尸以及稍早一些的室杀人是对黑岛公司的警告，接下来的冲突肯定会升级，边宁完全能猜到，黑岛科技会加对鼓山的控，使得市民们生活在压的环境里，而底层民众然是对权威有厌恶情绪的，黑岛科技直白的压迫只会促使大众意识的觉醒。

他在理那个老恶的时候用自己简单构建的虚空秘境覆盖了周围，这样可以消除声音的传播，而为了不让老恶挣扎地太激烈，边宁召唤了结晶蝶，用她的辐来安抚剧痛中的老恶。

这是边宁第一次在自己的虚空秘境里召唤结晶蝶，不过这本来也会是后续实验的一分，这算是提前实践。

可惜的是，他的实验一时间还不能行，他得发去打赛了，对黑岛科技的破坏活动也得暂时搁置，不过他不着急，枪已经响了，就让弹再飞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