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边宁是不会放弃改造世界的理想的，为此，不要说是家人分离，就是献命，他也是甘愿的。

现在的虚空秘境，至多扩散到刘芳嗣的仓库那样大，再然后，就力不能逮了。

对虚空秘境的研究，展缓慢。小范围内的虚空秘境不成问题，可一旦试图扩大范围，就总是失败。虚空质不够，印记思维计算力不足，神意志衰弱，疲乏……边宁以为自己够，其实还不够。

就这样的平，谈何封锁鼓山呢。

全考试结束后，边宁买好了去净州市的车票，在和鼓山的小伙伴们分别的前一天，他们在外面的饭店订了位，除了他边宁，陶成和林言，这一次还邀请了袁前和齐小波两位慈师，一直以来都支持他的小泉老师，世英得黛山老师，以及教育的王大孚老师，不过王老师早已外旅行，不能到场，颇为可惜。

这一个月来，边宁的一天里只睡三小时，剩下二十一个小时，刨去日常琐碎的活动，用来研究虚空秘境的也有十二三个小时，剩下的是他的个人时间。

不过事实上，没有人会时刻都保持在忧国忧民的心态里，那样的就不算人，而是某神像，大众臆想里才会现的东西——比如概念化的钢铁领袖，或者是老大哥。

现在他只有让自己不去想，否则内疚会压垮他的。

既然量级上的差异无法弥补，也只有用质变来抹消区别。

他总是这样安自己——已经够努力了，已经尽全力了，就稍稍放松一下吧。

这次他真走了，钻动车里，正望着窗外的景，陶成发来视频通话的请求，打断了边宁默默的愁绪。

可他还是不敢把时间在娱乐上，边宁已经快记不清上一次完完整整读一本闲书是什么时候了。只有陪陶成一块儿，躺在被窝里看电影，这是他这六七个月来仅有的休闲。

这一餐过后，就是短暂的分别了。

幸好还有结晶蝶，她会帮助边宁，稳定他的神状态，源源不断导引虚空质过来，这些都很好，但问题是，边宁的算力不足，要控制虚空质在动态范围里有序动，需要的计算量实在太大了，且会随着范围扩大而爆炸式增长。

可正是这一步，边宁是毫无绪。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展，让他时常陷无名的焦虑，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受压迫的人，他每拖延一秒钟，都是无数的苦难，只有尽早完成鼓山的社会实验，才有把握解放世界，可就是连第一步都迈不去，如何能让边宁不到压抑呢。

第二天，还是下了雪，陶成去车站送他，没什么话好说，边宁顺着人往候车室走，最后回看她一，陶成呆呆的站在一块指示牌旁边，穿着米白的羽绒服，周围人走来走去，就她是没有动弹的，边宁看了一会儿，陶成似乎回过神来，冲他挥手。

或许等边宁证就漏尽通，就能完成质变。

边宁不知沙弥如何运使他的秘境，许是和所谓第三层梦境有关，他至今无法在第三层梦境里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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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边宁想到，父母要与自己生离?哪怕内心里再定顽固?也不禁悲从中来。说到底不过是个孩?过了今年才十七岁罢了。

印记思维是很，可没有到可以媲量计算机的程度。

为了能帮助印记思维成长，边宁也是努力学习的，拓扑学相关的知识都有在钻研，已经是尽可能用先的数学工来解析虚空秘境的模型，哪怕这样依旧不能消除量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