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学校吧，咱们的学校肯定是要扩建的，到时候她还能继续读书。”

边宁心里突地一，把图纸拿过来一看，好嘛，是传说中的虚空科技！

“她这两天总是憋在家里，说要搞发明，然后又叫我联系你，说是有事要谈。”

他一早就调过虚空是危险的，不是在鼓山还是在西洲乌派基地，他都反对研发虚空科技，结果刘香铃完全是不听劝。

“喂，没被我吓到吗？”

“嗯？”

“嘿！”她猛地拍了边宁的后背，然后一下到他侧面，是刘香铃。

突然就有人从背后窜来要吓边宁一。

“刘老师，你说你完手术一个月失眠，后来你是怎么睡着的？”

“有时候我是会觉得，会不会因为我的决定而对他人的生活产生不好的影响，大家都像是放在柜里的酒瓶，最底下是几百瓶，中间的空空，上面的只有七瓶。不过每一瓶都放在架上。我又一次给家里整理碗柜，从底下一张碟，然后上面的碗，全都掉下来，接也接不住，就摔碎了。我现在还心有余悸，所以对放得很的碗碟，我总是想先拿下一分来，再从这分里一张。这法很不错，从那以后，我没有再打碎过什么碗。” [page]

边宁知刘芳嗣通常不会这么长篇大论，讨论这么些东西，他说这话很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他似乎话里有话，边宁可以察觉，但又不知怎么回答，真要回答，那也应该思考一下。

边宁暗自取机械心脏——“他对发生这一切的缘由心里有数，而看到这个世界燃起大火，亦是他心中所愿，不必担心他会背叛自己的阶级，他早已好准备。”

原来如此。

香吗？”

“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有。”

“听说你找我有事？”

刘芳嗣停下脚步，双手拉住边宁的肩膀，“我听那位主任说过一句话，他说，杀人容易，杀心难，灭大盗容易，灭圣人难。你现在不再是一个学生了，许多事情，你得狠下心来。”

“对，我这些天发明了好多好多厉害的东西！喏，图纸都带来了！”刘香铃把自己的帆布包打开给边宁展示里面厚厚一沓硫酸纸。

边宁盯着刘香铃，她先是无所谓的样，不过上有些怕了，慢慢挪到父亲刘芳嗣背后，然后朝边宁扮鬼脸。

“时间肯定是很重要的，慢慢的忘记手术的觉，就不会怕。不过，更多的是忙起来了，一天到晚累得很，沾到枕就睡着。”

“枪啦，炮啦，机人啦，大机什么的，可有意思了！”

边宁很认真地看着她，“哦，是你啊。”

刘芳嗣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刘香铃一直有念叨你。”

刘芳嗣表情微妙，边宁愣了一下，“她已经来了？”

“事情摆在那里，必须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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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刘香铃心情不错，双手叉腰，仰着脸眯着，心满意足的样。

“说不准的，你这么想，要是真了什么事，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