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山的确在好起来，没人否认这一。但鼓山太小了，容不下革命者发光发的灵魂。”

“我是说，我们的确该走去看看了。”

来客散漫地夺下了边宁手里的书籍，这使得他惊怒地抬看去。

叮咚——

门铃又响了一次。

“我是怕说错话给你惹麻烦。”

陶成惶急地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陶成愣了一下，尚未反应过来，边宁就已经光速蹿回沙发，举起书籍上镜。

“你也不必担心我，哪怕我上街去，把你的话对大家演说一遍，也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的。”

“说得好像你现在是领袖了似的。”

边宁喃喃自语，也不自觉地起踱步，并且将镜摘下来在手里，“居然到了这一步了吗？我本以为还需要……看来换届的事情就不那么迫了，不对，不对，可以当作一个契机。总是要走去的，是骡是，十年时间也总该了。”

“怎么是……嗯，一些闲书用来换换脑的。”边宁缓慢地叙说，并用沉默的凝视，让躲在刘香铃后的陶成朝他扮了鬼脸。

“你在说什么？” [page]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我知这缺乏激情，但看着鼓山一天天发展起来也是让人很愉快的。”

刘香铃大大咧咧地翻了翻书，“什么无聊的玩意，你平时就看这些吗？”

边宁兴致，“很需要，而且不单是你要讲给我听，我自己也会去找的。”

“所以他们说得都是真的，鼓山的变故真的是领袖来的，是吗？”

门铃响了。

边宁沉默下来，脸上的兴奋的光彩一被思考的翳笼罩。

门开了，陶成温声说：“请，请。”

叮咚——

“你说的是真相，真相从来不惹麻烦，总是麻烦去惹真相。”

陶成无奈地摇摇，“多大的人了。”

边宁神秘的笑容，“是的，你的意见很及时也很宝贵，明天中午之前提一份报告给我吧，我会呈给领袖看看的。”

“喂！不准揭穿我知不知？”

“你有办法吗？还是说，领袖他……”

“劳驾去开一下门。”边宁小声说。

“你很需要这些真相吗？我可以每天都讲给你听。”

陶成依旧坦然，“是的，没有错，我去工厂，去集农庄，也和负责人民经济信息统局的同志们过，大家普遍认可民联的制是比现在地球上任何一个政都更先、更文明的。我们理应走鼓山，将那些仍旧被资本、封建和官僚压迫的人民解放来。”

“不，你没说错。你什么时候见因为一句话说错就受惩罚的事情，你当然可以有什么就说什么。”

“行行行……”陶成走到门后，透过猫朝外张望，她故意转给了边宁一个神，这使得他更加专注地盯着纸面上的文字。

边宁脸上同时淌困惑和惊喜的神情，像是睛里飞两团电与火焰，猛地将他脸上严肃的冰炸碎了，他的嘴颤抖着，“他们真的这样说的？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吗？”

应该是他了，边宁正是这样想的，来客在门厅换了鞋，这些小响动他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