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唯唯诺诺地走了，从我旁经过的时候埋下，脚步小心地连一张纸钱都没惊动。

“是，我可以加你们的事业，但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找我这样一个老加你们的机甲队吧？”

等我沿着傍晚黑透的巷走到街面上的时候，瞧见冷风里，先前那个要改名的女人在等候，她看到我时便小碎步跑过来，又鼓了极大的勇气才与我说话，“这位，军老爷，您没冲撞半仙吧？有些东西您可不得啊！要损德的！”

“你说对了，但那也是蒙对了。”

在给父亲了法事后的第三天，我们的战团开客平，将这里的寡和罪犯们清洗了一遍，我认得当初殴打我父亲的几个氓无产者，他们被枪毙，尸倒伏在冷冰冰的路边。

她是纯粹的好心人，我完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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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他们是跑江湖的。说的话里八分客，两份心酸。我们都明白，同一个阶级的好伙伴，不是每一个都是像模像样的战士，我在战团这些年，也见过这样的江湖人。许多自由派里的志士，平日里行事就颇有任侠之风。

她一听这句话像是吓坏了，也不回，只大声咕哝着：“是是！明白了！”消失在街角。

他说话的语气叫人油然而生一尊敬，“您是？”

于是我诚恳地将母亲的心愿叙说了，半仙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明天上午来一趟，我把东西准备好，回去知会令堂一声，叫她今晚梦可以告亡魂了。”

多可怜可悲的人！她满脑都是封建的毒！

半仙又瞧了我一阵，“小同志，不是来给自己办事的吧？”

“这样就太好了，您可以加我们的事业来。”

“你先回去吧，明天找个时候再来一趟，菩萨像我帮你请好，都会好起来的，甭担心这些。”

半仙上老镜，多皱的脸像是烤过的番茄，笑容又满是怪妖鬼的那一，如果只瞧他的面貌，倒不像是什么法术士，像是苦工的那一类人，旧社会在街挑着担卖煤球那样的脸。

听那些战友们说话，他们一致认为，江湖永远是逃不开的一个话题，只是江湖这东西不能离城市太近，离近了就涸了，被铁网罩住，鱼虾要么死绝，要么就变成癞疙宝。只有客平这样的县城还保留有最原原味的江湖和狐蛇怪的息空间。

“你别怕，同志！”

，准是在盯着我的肩章，一笔的军服骗不了人。他神秘的笑容，“我认得你。以前住在东鼓楼那边的，是不是？”

事情很顺利，我又依依不舍地逗留在店里同这位老同志聊我们的理想和理论，直到天完全暗下来，这才握着他的手告别，临走前，我给他留了一笔钱，“很快就用不到了。请尽快去吧。”

“我以前是海盗派（无政府海盗主义的一个党派，崇尚去中心化的社会制度和互联网信息的通与隐匿），后来跟了大大小小六七个自由派，现在已经很老了。”

可惜我未能亲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