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你想的是什么？”

陶成一脸无语，“不是说好的重温学生时代呢？”

“那当然是真的。”边宁中光一闪，“好主意啊！桃，不愧是你，有了时间机，我们就可以早几百年把资本主义消灭了！”

“真的有戏？”

“所以你觉得自己是大学生了，看不起我，就想和我分手对不对？”

边宁讨饶，“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会对不能确定的未来下结论，我只看那些肯定会发生的，我们分不分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也不是我们彼此有多喜就可以持。”

边宁直接挠，“超能力是没错，但穿越时空有超纲了吧……唔，等一下，说不定刘香铃有办法，你找她问问去。”

“当年，我的学习成绩好，应该是找个公司签助学贷款，然后上大学，你的话，当然是走上社会嘛。”

陶成揪住边宁的鼻，叫他闷声闷气地辩解，“你想想，当时我们都是穷学生，家里条件也一般，我们的同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学习好的就借贷，然后大学毕业给公司打工三十年还债，学习不好的就去社会上打工挣钱养家。”

但任何伟大的想法都从细小的思考里来，当初正是对未来的忧虑迫使边宁走上革命的路，这是他的原爆，最初燃他的火星，只是曾经壮怀激烈，二十年后再回想起来，只觉得恍如隔世。

一旁的陶成只能摇，“男人，真是没救了。”

“儿女情长的事情，我总要放在天下人的忧患后面的。但你说得对，我是想给以后的学生们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他们不用为那么多现实的困扰而经历抉择，让他们自己所，学自己所长，积极地投文明的建设工作里。”

“……”边宁目光游移。

陶成着气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当初革命，有没有一分原因是为了我？”

边宁越想越神，在雕像上站起来，一手揣在怀里，一手指江山，领袖的气概展无余。

这个问题，边宁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想过了。他想得更多的是人类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嗳，先别这些，谈恋可比不上革命事业！”

“看着我。”陶成把他的脸掰回来，“看着我啦！”她像是在嗅他上说谎的味，“等一下，你不会是觉得我们当初要是毕业了肯定会分手吧？对吧！”

“嘘嘘嘘，”边宁很心虚，“别叫别嚷，我想过的好吧，别血人啊。”

“咳，话不能这么说，但我们也得相信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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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浪漫主义疯，让我怎么都喜不够……假如我们能回到过去就好了。学生时代的日，我还没有过够，我这两天梦都是在中，我和你隔着一条走，躲在书堆后面能互相看看，还有那个纸飞机，我想和你再玩一次。”她突然一转怀念的语气，埋怨：“你不是会超能力嘛，你倒是带我时间穿越啊！”

的？”

“你就在想着这些？”陶成十分不满，“你难就没有想想我和你的人生吗？就是我们两个人，以后会不会在一起。”

边宁一时语。陶成震怒，“你不会真没想过吧！不会吧！哇，我到底跟了一个什么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