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不，并不是失败的，只是……”

边宁诧异地问，“失望？没有的事。多是觉得慨。当初我们几十个人，一座城，就从这里开始，谁也没想过能走到全球解放的那一天，民联的政权能维持那么久，你们得已经很不错了。”

……

边宁慢慢，“那还有人压迫人的现象吗？嗯，肯定是有的，不然你不会这么想我一个没用的老人。”

年轻人站在他后，举着伞，遥望鼓山。

“但是……但是……”

“边宁同志，您永远是我们的榜样。”

她吃了一惊，“什么？”

“让我猜猜看，消灭私有制的路，完全失败了，对吗？”

她跟随招待员门，去的自然是职员堂，与犯人的堂有一墙之隔，条件好了不少，但伙也并不丰盛，在资缺的漠北，一切都透着艰苦的寒酸味。隔着一墙，犯人们在饭前齐声背诵《人民意识宣传册》。

“是，在我生前，全球已经没有绝对意义上的穷人了，而且我们在向太系的其他星球民，资源是很充足的。”

温煦的气过大地。

成然才来此地不久，却对犯人的生活状态有了基本的评判，心里更为荣绒的遭遇到忧愁和痛惜。脚下咯吱咯吱地踩着雪，年轻接待员落后她半个位，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成然同志，荣绒同志已经等着你了。”

招待员见她坐在忙碌的办公室有些格格不，背影更是格外落寞，便请她到堂用饭，还可以在劳动基地各参观。成然乘车赶来了许多天，一路劳顿，此时已十分饥饿，于是也欣然同意。随行的警卫员同志在接待整理房间，也不知为何拖沓了这么久。北通湖站的载客列车车次安排并不宽裕，下一班得明日上午九时才来，今夜恐怕是需要在此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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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气给得很足，已经到了闷燥的地步，空气里。北墙的铁窗，原本填隙的一些布条沁结冰，将窗棱挤得变形，冷风就地来，反倒给心焦的成然送来些许凉。

他们一起享受晚风。

隔墙的号声还没停止，成然陡然发觉，自己竟成了唯一面朝那堂的人。

年轻人忽得又泪来，“边宁同志，我们是不是很没用？让您失望了？”

衰老的边宁叉着坐在田埂上。

接待员传递给她的是一个意味长的神，悄悄指了指堂门，随后竟慢慢一步步退开，留成然在原地手足无措。与此同时，堂里不停有用完午饭的职员快步走来，他们一言不发，与成然对视的时候，也会不约而同，友善的笑容。

“这么说，你们那个年代，质条件是很好的了。”

衰老的男人没有回话。

“好了，有些话不用这么急着说，我煮的饭熟了，我们先吃饭。还要麻烦你给我讲一讲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是很好奇的。”

政的，窄小的小凳上等待，对面的目人文员着厚厚的镜，镜片后痴蠢的睛里淌着浑浊的灰绿光芒，双手在电脑上断断续续地作，仿佛是徘徊在梦边缘的无意识举动。这人言称要见犯人是需要走很多程序的，一时半刻恐怕都走不完程。但这样漫长的等待已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