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审讯室的门开启，走来一个青年。

“民联的官职人员？在哪？我只看到对我行非法囚禁的压迫者。如果你觉得我叫你一声老爷就很冒犯了尊严，那我还可以尊称您为大人老爷，圣人老爷，皇上老爷。您想听哪个？！”

木连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虽然这个结论让他自己都难以接受，但他确实好像来到了平行世界。

他没有回避，趁机好好观察着边信的平行世界同位。

木连注意到这个自称陶矢的青年，左手手背上有一个特殊的符号，同心圆，黑臂，橄榄形的睛。与梦里的白手臂图章唯一的不同就是睛的开合程度，梦里的睛是完全睁开的，而此时他见到的是半闭合的睛。

木连的抬了一下，慢吞吞地回答，“我睡得很好。很少有梦。”

黑制服摇了摇，“你说谎。你的睡眠并不好，长时间于浅睡眠和快速动期。你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梦。”

黑制服起敬礼。

“不好意思我说谎了，所以呢？”

青年阔步走到审讯桌旁，与木连面对面，光线充足的环境足够他看清青年的脸。

分明是一样的脸，但这刺青是边信没有的。

他一下意兴阑珊，或者可以说是了气。

陶矢并不回答，他的沉默让木连浮想联翩。

“好的，”木连讽刺地笑，“我的老爷。”

黑制服的脸庞涨红，“你怎么敢用这旧时代的称呼诬蔑民联的官职人员！”

木连转向他，脸上讥讽的笑容还来不及收敛，咙里发一声尖叫：“他妈的！”

“边信！他妈的！你怎么在这？”木连激动地要烈盈眶，但青年的话却叫他的膛都冷却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没什么要求了，你们愿意放了我就放了我吧，不愿意的话就把我关起来，如果觉得我麻烦，也可以杀了我，烦请各位好心的‘老爷’，”他着重老爷两个字，讥嘲的态度更明显了，“动手可以利索一些，不要让我走得太痛苦。你们发慈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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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边信的名字叫陶矢，并且是黑制服们的同伙。

“说不定你以前就叫边信，你被这里的人从小捉走洗脑了，边信，你仔细想想，你念小学的时候，在学城有没有一个朋友，叫木连的人？”

陶矢凝视着木连。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木连自觉没有了价值，心中有什么疑惑都不再压抑，“你们的这个地方，看着像上世纪的，而且连标志都没有。真的很让人怀疑你们是不是私人监狱。”

什么奇怪的梦吗？”

他突然回想起那枚卵石：“你说你不认识我，我们真的从没见过吗？”

陶矢伏桌，将上半朝木连压迫过来，的确他比平行世界那个边信更结实很多。“你很奇怪，你编造的那些故事像模像样，现在看来，我们捉到的不是邪学社的反动叛逆分，而是一个有癔症的作家。”

“我不认识你。我也不叫边信。我的名字是陶矢。”

“注意你的态度！”

“不用再胡言语了，跟我来吧，我会解释十四号特殊执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