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矢就接着话往下说，“我的姓名也是自己取的，我的曾曾祖母也姓陶。但过去的事情我只能记得这么多，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大约也是读小学的年纪，我被邪学社的人掳走，他们认定我继承了那个人的血统，一定会是大的虚空适格者。所以他们给我注了基因改造药剂，这些都发生过，但我一印象都没有，是组织的调查员告诉我的。后面的我就自己有一些印象了，当时我被东洲的一个小社群收养过一段日，他们关心照顾我，就像他们的孩一样，那时候我有几个玩伴。那个社群是邪学社的外围。难怪他们总会一些奇怪的事情，那些大人总是会教我一些理。大概他们觉得我是那神童。但其实我不是。他们说的话我到现在本一都记不清。”

木连一言不发。 [page]

“在你原来的那条世界线里，我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三年前的那个梦里，木连看到那条苍白手臂上的图案，是普照纹。

长椅上两个人已经无话可说。

世界线，再次合并了。

木连一言不发。

“一个女人缘很好的学术笨。到了年纪就打算去田，还说以后要自己开发游戏。”

随后事件继续发生，木连眺望着，但突如其来剧烈的痛将他击垮，他在机甲内不克自制地呕吐来，维生剂急注，他的心急速攀升。终于他还剩昏厥了过去。

没有人跟随，独自游。

下雨前的一个小时，空气不再动。大楼被爆破前的安静也格外沉痛。

海面上有光反的光斑，就像一群银母在海平线遨游。

“木连！”

木连算好时间，提前收拾了行资，他准备的东西不算很多，执行员装，密契委科学资料芯片，虚空战斗机甲，乌托之心，黑刃，以及那块雕着笑脸的卵石。

“好了，该走啦。”木连打破沉默，把汽一饮而尽，空罐投回收箱，起走向宿舍。就好像是夏日一次无心的告别。

运动在某一刻忽然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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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微波粼粼。天气晴朗。

米白涂装的机甲人眺望初秋灰蓝的海面，仿佛等待台风的渔民。

“解药的觉。”陶矢一旦聊起这方面的话题，上变得少言寡语。

密契委的异能符文，是瞑目纹，而邪学社的符文，是普照纹。

“怎么了？”

成功。不过你说的话很有用，谢谢。”

“还有一天。”思维，有个沉郁的声音如此提醒。

这一天他告别鼓山，返回现世的陆地。

一个代表森严、隐秘、奥义与安宁，另一个则代表酷烈、见、真知与侵略。

“那可由不得我自己。”木连忽然捧腹大笑，他用力挥手，“真的要走了！再见！”

世界线合并这宇宙级别的灾害，的确没有什么预案可，人面对天灾正是如此，那不是一个有形的敌人，会血，会死亡，灾难就是让人心知肚明地等待，就如时间一样不可追及的故事。

在意识最后清醒的几秒钟里，木连睁睁看到，地平线后，现了数十个大的、漆黑的球型屏障，宛如擎天的山峰。那东西，毫无疑问是虚空秘境。

木连凝视着，凝视着遥远的天际。

“……再见。”

这颗星球上的人们在正常过着生活，浑然不知危险来临。

“你要活下去。”

终于他停下脚步，站在一临海的山崖上，等待倒计时。

“这个符文。”木连有些好奇，“它给你的是什么觉？”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漫无目的走到了这里，又在这里等待些什么。但他倾听着，仿佛有人在倒数。

陶矢去自动贩卖机了两瓶罐装汽，“说起来，我们还从来没有好好聊过，关于，过去的事情。”他把汽递过去，“兴趣吗？打发打发时间，反正现在我们什么也都不了。”

“是吗。那真好。”陶矢挲着左手手背的密契符文，“听上去适合我的。”

一群海鸥在沙滩上空盘旋，浅海活跃的贝类与繁的蟹群是一餐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