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的。我们都没得选，那个人也没得选。”

“好姑娘，不说他了。你们时革委里，现在的意见还统一吗？”

“他这人，优柔寡断，事还不够狠心，所以才惹下这么多烂摊收拾不净，真要解决虚空，只有一个办法。”

“也辛苦你们，在时革委的日里没我陪着，你一切都还好吗？”

……

“上一次和她说话，还是不久之前呢。”荣绒轻松地笑，“就在你昏倒的时候。”

“代价再大，也只有成与不成的区别，既然下定决心了，却还抱着侥幸，他失败是有原因的。”

荣绒说，“既然你不忙，陪我走走吧。”

“这么多年还不够他耗费的。你等了他七十年，为他卖命七十年，他就是这样回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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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谋杀。”他心知肚明。

“再见，我的小公主。”

“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在鼓山散步的时候？”

“是，时间不早了。”成然低声说，“我多想和你……永远不分离。”

“你要走了？”心脏不停搏动，扑扑直。

撑着伞的女人站在荒野，看着破损机甲里的木连，她听到熟悉的心脏动声，从机甲的储存箱里发，她将木连解救来，为他注了急救药，然后取机械心脏，捧在手里。

“已经快分家啦。一边还是跟木连，另一边闹起来了，要搞超时空专政，理由也找的很好，说时间仪本就是虚空文明用来保全自的安全阀，我们应该更积极地参与历史程，那你说怎么办呢？现在九号能回来，也是好事一件，他就算是这个时代的木连了，总归有他在的话，或可拨反正。”

成然果然腾手来，把伞柄夹在脖颈边，然后伸手在自己胳肢窝上搔了搔，然后发“嗯呵！”的笑声。

一天前，荣绒领袖仍在办公，而当天夜里十一二十七分，她接见了张单立元帅和成然同志，第二天凌晨五，领袖逝世的消息就传了来。

“那么好，我们再见吧，好姑娘。”

乌托之心搏动着，“成然，我的好姑娘，我没想到会是她的这一切。”

“我很好，也不忙，心的事儿总归就那么些，不像你，你这一辈太苦了。”

“记得，当时你还是粉发的，脾气很大，不过很可。”

“您有多久没和她见面了？需不需要我带您去看她一？”

“好。”成然捧着机械心脏，撑伞走在荒野，风拂过来，像是遥远地平线的叹息。

她们的话题聊不尽，从正事到回忆到杂谈，就好像旧时光一直没有远去，一直到木连的尸都凉了，成然又一次回溯时间，“好啦，这次真的该走了。”成然亲吻心脏，“要是他实在找不到我们，你就把破开量泡沫的方法告诉他吧。”

“别埋怨他，他这样的奇男，总是要舍下儿女情长的。”

“是啊，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年轻人着一枚纪念币，在手里盘玩。正面印着荣绒像，背后是黑臂旗纹章。

“好呀，你居然说我的坏话，你自己挠吧。”

“好姑娘，你来找我了。”荣绒低声笑，有年轻玩乐时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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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那样的代价实在太大。”

“真乖，我的好姑娘。我从来不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