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陈尧问。

看着小女孩蹦蹦的背影，沈照楼忍不住吐槽：“又是黑网吧，又是托儿所，还兼职辅导作业和兼职算命，你的兼职不少啊？”

“阿尧明天见……”沈照楼也挥手。

“唉，人生如此艰难，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张宁摊手。

……

“所以，我们校队也是给不起顾问费的。”沈照楼急忙。

虽然城市里的风有脏，但是，好像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呢？

“不都是改天请你吃饭的节奏吗？”张宁理直气壮地挥了挥手，“改天吧！”

“没有。”张宁叹了气，“但是，你以后早啊。”

“哈哈哈哈哈。坐看大叔秀载……”

既然有沈照楼他们的一份，就肯定有陈尧的一份，只不过，张宁不想又被围住叽叽喳喳一通，所以，把陈尧的批命偷偷到了他的手里。

“……”沈照楼都被他说了，“那是相当厉害。”

“好的，好的。”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又跟张宁歉了两声，才带着女儿走了。 [page]

“明天见。”韩笑。

班来晚了。”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男人来，“妞妞没打扰到你们吧？”

张宁也是倒霉的，别人“改天”就改天了，他“改天”都改不掉，没有办法，还是在隔的拉面馆请他们几个吃了晚饭。

“批命啊！”张宁朝他挤了挤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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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居然还会得这么多。

“少多嘴，开不死你们。”张宁恼羞成怒。

张宁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我白天跑快递，中午送外卖，下午在小区里维修电、疏通下，哦，现在还多了个校队顾问的兼职，其实……我还是很厉害的是不是？”

“靠！”裴鹏天的肚不争气地叫个不停，“我还没吃完饭呢！”

门的时候，张宁偷偷地了一张纸，到陈尧的手心里。

“我也没指望……”张宁郁闷地回答，“时间不早了，先送你们回去。”

“喂，夜宵呢？”裴鹏天摸了摸自己的肚。

这年，能接个龙都是不得了的人了！

吃完晚饭，时间已经很晚了，末班车不一定赶得及。

沈照楼他们都忘了这件事，但张宁可没有忘。

“早上给人送了一车咸鱼……”

陈尧目送着那辆小面包，载着一路声笑语而去。

那张纸油乎乎的。

“卧槽，大叔，你表盘上故障灯全亮啊！”

陈尧朝他们挥了挥手：“我就住附近，明天见。”

韩笑的声音从关闭的车门里传了来：“大叔，你这车里什么味啊？”

“小心被星砸死。”沈照楼不满地说，“还是我来想吧！”

“今晚我再夜观星象一下？”裴鹏天问。

“批命吗？”他低下，就着路灯的灯光，打开了手中那张油乎乎的小纸条……

“加油。”张宁对陈尧说，然后招呼他们，“好了，吃饱喝足就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张宁嗡嗡地启动了车，终于费劲地动了起来。

“爸爸，”那个画犀的小女孩，立刻了起来，睛都有光了，“我作业都完了，你看这是我画的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