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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毫无温度的光透过盾牌的间隙来，略微照亮里壕沟的内。他看见的盾牌在震动，抖落下来的雪落在脸上泛起一阵冰凉。

她理所应当挨着卡恩，喊了一声：“安妮坐到上来，小心别到了。”

第二天，远方的蹄声惊醒了卡恩。

“外面在打仗吗？怎么有这么密集的蹄声？”

他们面前横跨着一条冻结的冰河，河岸附近有一稀疏的森林，过于宽阔的树木间距挡不住费雷尔卓德彻夜袭的寒风，并不适合过夜。

“把这里改造一下吧，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糟心。”

接连的疑问让卡恩睡意全无，他立刻叫醒了卡莎，掀开的盾牌把脑袋探壕沟查看情况。

黑暗狭窄的空间里，三人的依偎在一起，心的距离似乎也贴近了许多。

山下的路好走得多，因为没有两边悬崖遮挡，白天的光照在开阔的地势上，没有让积雪堆积太，一脚下去能够踩到厚实的地面。

“脚踏实地的觉真好。”

说就说，卡恩就地取材，把长矛叉起来横隔开在壕沟中间充当支架，然后把捡到的盾牌都挂上去，在前后两面组成盾墙。等安妮和卡莎都来以后，再用盾牌把盖住，挡住了在冰原上袭的寒风。

骨矛，骨甲，显然这些都是弗雷尔卓德人的装备。

安妮也下地走动了，小巧的雪地靴终于派上用场。他们径直走到河畔，越过了尖刺的栅栏，站在壕沟的边缘往下望，看到的东西却让卡恩皱起了眉。

趁里面黑安妮没看到，卡莎挪到卡恩旁边坐下，快速的亲了一下他脸颊作为奖励。

这里一定发生过迫的兵刃战斗，分泥土被涸的血染成暗红的颜。除了这些诺克萨斯的装备以外，还有一些骨矛在壕沟的雪上，抛光过的骨甲在月光下寒意森森。

“昨晚下雪了？”

安妮坐到卡莎上，被她抱在怀里，卡恩没说什么，呼着冷冽的空气，把温的围巾缠在了自己和卡莎牵着的手上。

他往更远的地方看了一，偶然发现冰封的河畔旁有两条平行的壕沟，因为与大地为一很是隐蔽，所以没能一看来。

卡恩环顾四周，观察着周围的地势。

“那好像是诺克萨斯军队临时修筑的壕沟，过去看看。”

“还用的。”虽然边角有漏风，发呜呜的声音，但这已经比直接站在外面风舒适多了，至少不是天的。

各式各样的军备散落在壕沟内各，沾满泥土的盾牌，厚重的板甲，以及斧刃和砍刀。

“嗯，我知的。”卡莎，他们又没有塔莉垭那样的能力，也少了很多选择。

卡恩脸有难看，他对旁同样观望着壕沟内的卡莎说：“我们没得选，附近也找不到现成的山，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