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介绍，接着说：“我是最近才隐约能觉到你的存在，本来想要等你彻底蛹化降生之后再联系你的，可是这两天我总是心神不宁，我能觉到，这座城市里现了使徒，他好像在竭力隐藏着自己，我能从他偶尔来的微弱气息察觉到他的虚弱，使徒在快死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我不能再等了，于是无奈只能找到你帮忙。”

他将程双双领到客厅，看见沙发上残留的血迹，心中顿时暗糟糕，竟然忘记了瞎女人还在卧室里躺着。

“你……”

乐这才意识到，晚间的气温已经降到十度以下，对方上穿的病号服明显很单薄，距离自己所在租屋最近的医院也有七八公里，她一路找过来肯定已经被冻得不轻。

“先屋再说吧，我给你找件衣服披上，和和。”

为园丁，怎么会和畸变搞在一起！

卧室的门一直开着，乐正要阻止，程双双已经顺着气息转过，看到了躺在床上被包裹成粽的人影。

“这个要讲清楚很复杂，本来等到你蛹化的时候自己就明白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讲给你……阿嚏！”

“嗯。”

梁婉本来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她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痛苦和脑海中不时现的狂幻象的折磨，但当听到程双双的声音时，她还是立刻就想起了自己过来木星市之前看到的资料以及在黎明中学时碰到的那个女孩。

与此同时，程双双也看到了沙发上的血迹。

她似乎有很要的事情要说，但又缺乏社经验，于是只能用这非常笨拙的方式，就连介绍自己都要先征求对方的意见。

程双双克制不住地说了来。

乐还不知事情的严重，以为她误会了什么，被吓到了，于是上前两步，挡在程双双和卧室门中间，解释说：“里面躺着的是我一位朋友，受了伤，正在静养，你别害怕。”

女孩说到一半打了个嚏。

程双双不敢置信地望着乐。

“是你吗？程双双！”

这个名叫程双双的女孩知蛹化降生并不奇怪，可是使徒自己就完全不了解了。

缩，下意识地问：“你怎么知！”

梁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喊了一句。

“等等，你说的，我好像有听不懂。”乐有些尴尬。

“我叫程双双。”

这次，乐终于听懂了。

因为那些白袍生的叮嘱，乐这两个月内都无比谨慎，没有任何人知他这个秘密。 [page]

“你是说，你也参加过同样的酒宴？也喝了……”

“什么畸变？”

又是一个新名词，乐愣了愣。

那个，半蛹化的园丁。

“你和畸变是朋友？”

她睛瞪大了一些，伸手过去在已经涸的血迹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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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怔了怔：“抱歉，我叫乐。”

女孩：“那个，咱们是不是应该先互相介绍一下？”

“没错，是被污染的血，而且这污染程度……”

女孩重复说：“因为你和我，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