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愕然，程度的反应是完全不在她的预想里的，不是失望难过，也不是视而不见。

说来吧，都说来吧。一直压在心里噔噔这段时间也很是煎熬，现在终于是把这些话也都说来了，不论结果如何，至少她现在能够坦坦的面对程度了。

“真的我不好，没有必要的，程度。”

其实从最开始认识程度其他就一直觉得程度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程度对他的善意和所谓的那些暧昧实在来得太过突然没有有理由。

但程度跟她之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程度真的在光下的人，是真的净，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这实在是超乎噔噔之前所有的情经验。

程度神认真，“我想相信我自己，了解自己看到的。”

跟她说我喜你，我想接近你，我保护你，我对你好。而且还不只是嘴上说说，程度是真的一直在对她好。

“噔噔，值不值得不是你来说的，算是我自己觉说了算。”

噔噔自暴自弃说了心里一直想说的话。但没有她想的如释重负，反而是心情更加沉重了起来。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她确实是对程度的接近表示渴望，但是她心里也是会惶恐，因为噔噔觉得自己本就没有什么能引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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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皱着眉认真思考看着她，“不论如何，你愿意跟我说这些，我还是很开心的，但是你一下跟我说的是这么多，我接受也需要一时间，所以能给我一顿饭的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吗？”

曾经不合时宜的想要往上爬缠绕月光，现在又心生妄念，试图靠近太。

噔噔终于还是把在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了来。

她不是，是带刺的荆棘，没有香味也不会开。

总归是不合时宜，一直是不合时宜。

有疑惑而已，程度。你人真的太好了，你不用在我面前的这样低微，真的我没有那么好，不值得你这样的。”

她不是展现来的那么光那么灿烂，实际上她觉得程度本就不了解她。

是会让噔噔觉得靠近他会脏他的那觉。

“我本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也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

她之前游戏人间，他在男人之间周旋，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事情，她在黑暗里走，接的也都是一样的人，所以她从来没有觉得不合时宜过。

那些话或真或假，有他真的想说的，但有一些说来，她也不知是为了刺痛自己，还是为了刺痛程度。

“真的不值得。”

“真的程度你一都不了解我，你本就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知不知在你之前我谈过很多很多的恋。”

程度抿嘴，“我知了，噔噔，我全都知，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噔噔之前确实接受了很多意和很多人往，但是那些和往都是有前提有要求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什么都没有就有一个人向他展示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