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了。”罗了。

江予夺扯了扯嘴角。

“他哪里都不去。”江予夺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迅速偏开，手很快地在睛上抹了一把。

如果不是对着罗，他可能会说：“我他妈哪里都不去。”

“告诉他什么？”罗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告诉他你在哪里？还是告诉他我不能说你的情况？”

“他只知我有神上的问题，”江予夺咬咬嘴，“但是看到我在神病院里住着，觉还是不一样的吧。”

“最近，”江予夺和罗顺着院里的小路慢慢走着，他了一烟，给自己计了个数，今天第三，“程恪……有没有联系过你？”

江予夺笑了笑。

这是他悄悄跑掉之后第一次想笑，没有扯嘴角，没有生挤笑容，想到程恪的语气时，他就这么自然而下意识地笑了。

“他未必没有直观受，”罗说，“你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掩饰得住，对不对？”

“什么话？”江予夺有些急切地盯着她。

这源自于痛苦的技能，他还拥有很多，就像痛苦本一样，镶嵌在他的生命里。

他害怕这些，更害怕会有下一个这样的人。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罗笑笑。

“我哪里都不去。”

在不需要泪的时候，他可以到在几秒钟之内恢复情绪。

“没有，”罗说，“那天跟他打完电话，他就没有再联系我了。”

“你说，”江予夺转过，“我回去的时候，他会不会……已经走了？”

“小程说，他哪里都不去。”罗说。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罗问。

江予夺听到这句话时，猛地有些失望，但停了一会儿，又松了一气：“所以他想找我……也不知应该去哪里找，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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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罗。

江予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脑里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他能想象得来程恪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和语气。

“是的，”罗笑了笑，“他因为很担心你，所以我说不能告诉他的时候，他有些不兴。”

“我让他等不了就走，”江予夺拧着眉，低看着路面上的小石，一颗一颗的，第一看到的那一块，眨一眨睛，就找不到了，“他是个大少爷，一直都……他对我特别好，但是这事……”

离开了他的程恪才是安全的，才是不会消失的，但离开了他的程恪，也同样再也无迹可循。

转

“嗯。”罗。

“我是……不想让他看到，”他皱了皱眉，“也不想让他知我……是怎么治疗的。”

但泪跟着也了下来。

“不能说。”江予夺说。

后来日里那些跟他一天天熟悉起来，又一个个离开消失，再也没有现过的人，都让他不安，让他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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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他了吗？”江予夺问。

“小江，”罗停下了，“他之前告诉我一句话，让我在合适的时候转告给你。”

“我不愿意让他有那么直观的受，”江予夺轻声说，“会吓跑他的。”

从程恪开始成为他生活里慢慢固有的一分时，他开始张，再一次的“消失”似乎变得不可避免，而当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让程恪真正“消失”时，这不安达到了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