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们俩认识的时候，她易过容啊，”尼克拉理所当然地说，“她需要找个合适的猎人实验，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所以就易了容。”

尼克拉用怜悯的神看着他：“脑之迟钝，我闻所未闻。”

妈嘞，这说的是真的？

白齐耸了耸肩：“差不多，理论上我和她的关系应该比你更近，但实际上，你对她更加了解。作为她的合作伙伴，我不禁开始怀疑起和她的友谊起来。”

“老实说，我还佩服你的。居然从到尾都没怀疑过，直到刚刚都还信她是个老太婆...”

“你和她晶球通讯了那么久，一次也没想到？”

要是连你都能看她的易容痕迹，那些法师力更毒，还不是轻易看问题来。”

“梅里亚，从来就是少女，”尼克拉解释，“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展现自己的神童资质，加法师公会，凭借奇的智慧在极短时间学习知识，早在十年前就不断产生对当今社会影响极大的发明研究。在十七岁的时候就成为了英法师。

“恐怕，在所有人之中，只有你一个人把她当成了老太婆。”

“那她怎么会是老太婆呢？”白齐问，虽然他大概能猜为什么。

“法师都很疯狂的，”尼克拉叹了气，“为了确保不会被察觉，她用药几乎将自己真的变成了老年人，纵不好的话，甚至有可能变不会来。不过研究实验对她明显更重要，所以她才铤而走险。

“怎么？吃醋了？”尼克拉立刻挂上了招牌笑容。

白齐脸一红：“这能怪我吗？我也是先为主，虽然发现过很多蛛丝迹，但也没有细想啊。”

“原来如此。”白齐暗和自己猜测的果然类似。

“晶球通讯的效果，呵呵，画面都是黑白纹路，糊得不行。声音的理倒是好一些，可梅里亚自己的嗓音本来就有些沙哑，光听她说话，你说她二十岁我信，你说八十岁我也信啊。”

“你知的事情还真不少。”白齐叹。

“或许，怀疑的不是友谊。”尼克拉的笑容没见减少。

么回事？梅里亚是怎么从老太婆变成少女的，你就直说吧！”

她比我还像是有系统的人，所以她才是主角吧？

尼克拉略一回想，随后认同地：“也是，她嗓是有这方面的病，一直没什么机会养好。”

白齐仔细观察起尼克拉，确认他脸上只有调侃，但说这些话时却看不作假。

“话不能说绝对了，”尼克拉拍拍他的肩膀，“不怎么说，我很看好你们。”

“什么意思？”

“呵呵，我问心无愧，”白齐平淡地说，“而且，我是猎人，在这方面几乎被堵死了，所以连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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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效果这么夸张？”

之所以被那么多人崇拜，年龄方面有不小的原因。本来如果她年龄再大一些，达到三十或四十，或者成就稍微少一，那么其他法师对她应该生嫉妒心。但正因为她是天才法师，其余人意识到自己和她的差距太大，这才真心诚意地崇拜起来。”

尼克拉仰坐在椅上，脸上满是怪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