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是又如何！”庆帝咆哮，撕去伪装：“我原本没这么大的野心，是她将我推上了这个位置，那我就好好这一国之君。”

“一切如常。”叶草本不将他们放在里，自己要想走，天下谁又能挡得住。

“小叶不是我杀的。”庆帝倔摇“是皇后因为嫉妒我对小叶的，是那个贱人……你个阉货，凭什么用那神看着朕！”

闲戏言冰云。

“她全心为我？她不过是将我当作一枚棋罢了，她有理想但因为是女儿，所以要借我的手，范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

“她说国家无农不稳，朕依她，大力兴修利，专设河运总督衙门修缮大江长堤。”

“可你看鉴察院门，那块碑上写的什么，写的什么？人人如龙，她是想重塑天地，要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全推翻，你说，我怎能容她？”

“她说国家无商不富，朕依她，大力扶植商家。”

“小刚生下范闲不久，我、范建、叶重……都被你调离的京城。是，你确实没有动手，但你将小边所有的力量都调走，放任皇后杀戮，这与凶手何异？”

“可她转过来又对朕下药，他将朕当成什么了，当成猪吗？”庆帝从未有今天这般失态过，这是压抑了一十八年的秘密，今天爆发，果然如火山一般还要猛烈。

“她说要报纸，朕便办报纸。”

“陛下，小当年可曾有亏欠过你？”陈萍萍质问庆帝。

能监视住大宗师的人，这世上可还没生呢。

“她要什么，朕便什么。我纵使负了天下人，也不曾有负于她。”

这也不难理解，叶草毕竟在北齐亮过相了，而且还上了北齐朝堂，陈萍萍这位鉴察院院长，就不能装作视而不见，需得派人监视起来，哪怕他知这是徒劳。

“你这人，太没意思了。”面对这块冰，范闲再好的心情也凉透了，下令：“使团全速前。”

“她说里的宦官可怜又可恨，朕依她，朕废了向各王府、国公府派遣太监的惯例，散了里一半阉货。”

说起陈萍萍，今日里便是他的死期，倒也不是谁害他，而是他自己找死。

“她说要边，朕便绘边。”

“她说建邮路系统，于经商民生大有好，朕依她，甚至不惜掏空国库。”

“我为了追求她，堂堂皇不惜爬墙、扮小丑。可她呢，说什么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屡次拒绝了我，令我心灰意冷。”

“应该是朕从未亏欠过她，”庆帝冷冷说：“她说要改革，要治朝堂弊端，朕依她；她说明君要听得见谏言，朕依她。”

“不会。你师傅是谁，费介吗？他是最老不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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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草，大宗师，天下第一？”庆帝冷笑：“我已不惧。”

晶河上一如当初那般繁华，并没有因为少了个人沉寂，只是监视画舫的人变得多了起来。

“陛下可知，叶草已经京了。”面对庆帝的狰狞，陈萍萍倒显得异常平静，只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陈萍萍怜悯地看着庆帝，摇：“陛下，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义。说的越多，证明你对小的亏欠越多。小全心全意帮你，将你从一个不起的世，扶持成皇帝，可你为什么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