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很有耐心，他一直等到台下众人议论的差不多，声音逐渐沉落下去，这才抬起双手，了个向下压的动作。天浩缓慢收手，带着族之王特有的威严与庄重，目光仿佛无形的铁笼，将站在原地的智昆牢牢罩住。

智昆苍老的脸上一片惨白，他卑躬屈膝忙不迭回答：“启禀殿下，我……我已经派了狩猎队，打到了一批猎。”

他知需要一时间让这件事情发酵。过的稅粮缴纳比例并不合适，想要从本上改变这法，就需要找一个典型加以问责。

天浩在平台上踱着步，他以王座为中心不断来回。不要说是台下多达数百名村寨领，即便是心理素质极好的他，第一看到这份粮税上缴报表的时候，同样惊讶于如此昂的缴纳额度，而在脑海引发了思索。

人们被惊呆了，继而爆发无数惊呼和议论。

天浩转从王座旁边的木桌上拿起一份报表，这是之前就准备好的资料。他用冷漠的目光盯着智昆，将手中的报表扬起，让大殿里所有人都能看见：“整个雷，今年就数你的唯平寨缴纳稅粮最多。我指的是额度，不是数量，足足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大的音量产生了震撼式效果：一个六十多岁，脸上满是皱纹，发几乎全白，下和面颊上挂着稀稀拉拉白胡须的老人猛然从椅上弹起。年轻族长的命令对他而言就像弹簧，在烈的畏惧和惊吓中本能而为。

“本王没说你骗我。”

准确的数据击碎了智昆心中最后那倚仗，他一歪，重重跪倒在地，额上全是冷汗，苦苦哀求：“启禀殿下，我对您一片忠心啊！粮……那些粮我一儿也没有私藏，全都到了城里的公用仓库。接的时候仓大人验过，我真的没有欺骗殿下啊！”

“神灵在上，百分之九十五，这……这是真的？”

天浩发令人心悸的低吼：“我看过历年来的统计报表：十年前，唯平寨的人超过五千，，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你开始缴纳超额度的粮税，当年就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从那以后，你每年缴纳的粮税一年比一年，百分之七十八十九十……今年更是登峰造极，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反过来，唯平寨的人一年比一年少，现在只有两千七百零三个，这还是把上个月刚生下来的四个孩都算在内。”

“智昆一定是疯了，上缴了那么多粮，唯平寨的人明年吃什么？”

“两鹿，一些野兔，还有……还有……”智昆一直着嘴，他半低着，焦急的双不断在前排椅背和地板之间搜寻，仿佛那里的某个位置隐藏着可供自己过关的答案。

缓缓转过，威严的目光从其他与会者上扫过，在一个材瘦的男人上落定。

“唯平寨的领智昆，站起来。”他发不容抗拒的命令。

这些话产生了堪比风暴般的剧烈反响。

“照这比例，唯平寨几乎没有存粮。就算侥幸熬过这个冬天，明年怎么办？你们怎么度过荒？耕的时候拿什么？”

这数字太确了，而且新任族长对唯平寨的情况了如指掌。

“殿下……我……我是智昆。”他磕磕的发回应。

“天啊，这简直不可思议。” [page]

“两鹿，六只野兔，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天浩以严肃的声音终止了他无用的思考：“唯平寨有两千多人，就这儿东西，能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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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时间，将近一半的人没了，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天浩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有多少？”天浩语气森冷，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跪在地上的智昆猛然直起，他嘴张得老大，瞪大双，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台上的年轻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