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林睫低垂，从大殿外来的光在他侧照长长投影：“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已经达到了目的。”

“你觉得我错了？”虽是疑问，虎耀先却本不需要巫林回答：“败了就败了，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况且这次战败对我们来说不算一件坏事。那些平时对我不满，在私底下喜发表议论、反对我的家伙全都了来。只有这样……才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只要能把底层平民和大多数人糊过去，在虎耀先看来就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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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林发重的呼，冷漠到极的声音听起来带有一丝嘲讽：“所以你把他们全都杀了。”

肮脏的协议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密谋达成。 [page]

败是败了，可需要解决的问题很多。最直接的就是“责任”。

刚传来消息的时候，虎耀先觉很惶恐。他很清楚，这次兵遭到大多数人反对，完全是自己凭借权力行为之。现在结果表明他们是对的，接下来肯定要面对群臣弹劾，说不定族群内还会掀起新一对自己的攻击，那些对王位早就觊觎多年的家伙甚至有可能取而代之。

我是虎王，我说了算。民众只需要服从命令，任何统治者都不喜太聪明的老百姓。

他们的嘴被堵住，不会说话，无论怎么样栽赃陷害都没有问题。胆敢反抗的人提前打断手脚，或者割掉。虎耀先需要他们暂时活着，就像之前那样，跪在王座前，任凭自己以充满正义的腔调宣布罪状，然后推去当众行刑。

固定思维的框架一旦建立，就很难有所更改。何况长久以来虎族与鹿族之间的弱地位决定了前者攻，后者必须防守。当然，族也是敌人，只是所在区域与虎族不是很密，接壤分狭窄，而且还是在盘陀江的另一侧……总之，这一仗败的实在窝，虎劲中战死，除了区区数千人逃回虎牢关，几乎全军覆没，多达十几万虎族人成为族的战俘。

巫林的态度很重要，他代表着虎族内所有的行巫者。只要得到他的帮助，一切都不是问题。

虎耀先派卫队，在全族范围展开大搜捕。目标直接又明确————所有持反对态度的贵族全被抓，然后分批行刑。

刚刚推去死的那些，已经是第四批，也是最后一批。

了气，年龄与虎王相仿的国师轻轻摇，发沉重的叹息：“……陛下……”

肯定不会有人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虎耀先知他这一声指的不是自己，而是先王。

城，知那里的地形。步兵攻要付大代价，而且失败的可能极。

巫林脸上浮起冷笑，只是看上去有些苦涩。

忽然，大殿外面一阵冷风，把悬挂在王座端的布幔得摇晃不已。虎耀先抬手挡住额，他心中积压着怒意，这动作掩盖了视线，让他透过手心，看到了巫林冷漠的面孔。

“虎族只能有一个王。”虎耀先控制着怒意：“族群想要大，只能有一个声音！”

他决定先下手为，第一时间派亲信，联络大国师巫林，命其商议。

他毕竟只是国师，无法在军事问题上与势的虎王争辩。而且在巫林潜意识当中，也认为这次兵获胜的几率很大。毕竟北方的族人已经把鹿族打得快灭族了，只剩下区区一个雄鹿。从这方面来看，就算在红月城下付一些伤亡，只要能占领那座要，一切都很值得。

谁也没有想到族人竟然打破衡守数百年的规则，派船队从盘陀江上兵，越过虎牢关，袭击钢潍城。

虎耀先盯着他的脸：“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同情他们……难，你们是一伙的？”

“你对这次兵有意见？”虎耀先的问题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