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发怒无济于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很多士兵的壶都空了。没有储备，一儿也没有。”副官脸苍白，他明白事情的严重，言语中虽有推脱成分，的却是事实：“以前从未过这事，而且地下房旁边的粮仓库，那里储备着很多面粉，需要通风和燥的环境。”

“上派人与附近的守军联系，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顺便探明情况。”塔兹维尔几乎是立刻决定：“让士兵们检查各自的武装备，等待命令。”

副官颇为畏惧的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您要突围？”

塔兹维尔没有直接回答：“先探明情况再。”

……

中午，派去的斥候逐渐返回，各方面收集到的情报汇总，摆在塔兹维尔面前的问题也变得明朗化。

就在他将要最后决定的同时，副官再次来报告外面有人打着白旗，求见要指挥官。

很快，求见者在副官带领下走房间，来到塔兹维尔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队？”看着站在前的这名少尉军官，塔兹维尔没来由的一阵厌恶。这时候还能打着白旗从远走过来，毫无疑问是可耻的投降者。

“我叫托，隶属于金雀王国要特别军团。”他看起来神不错，一直仰着，虽有些傲慢却保持着必不可少的礼仪：“我带来了人指挥官的劝降信。”

“你什么？”塔兹维尔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收起之前的轻蔑与不屑：“劝降信？”

长久以来，白人一直认为北方人野蛮又愚昧，几乎没有文字表述能力。

托从腰间的衣袋里拿一卷纸筒，恭恭敬敬递到塔兹维尔面前。后者接过展开，看着纸面上那些标准的字母和单词，他的神情开始变得惊讶，而凝重。

无论单词拼写还是语法都没有错误，书写极为利，尤其是字母之间的连写分，甚至超过了塔兹维尔认识的很多军官，更不要是从未接受过教育的底层平民。

“这是你写的？”满脑都是疑问的塔兹维尔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他抬起，注视着站在面前的托，发嘲讽的讥笑：“没想到你居然懂得人语。少尉，看来你早就想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托没有动怒，他坦然解释：“您误会了。这封信是人指挥官写的。他写信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

塔兹维尔本不相信，他几下就把信纸撕成碎片，用力朝着托撒去，在纷落下的白纸屑中发冷笑：“你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吗？人和我们之间的仇恨永远无法消弭，他们怎么可能习我们的语言？除非……”

“圣主在上，我真的没有撒谎。”托打断了塔兹维尔的话。他双手摊开，表情很无辜：“现在是特殊时期，您的决定直接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我有必要在这无关要的小问题上欺骗您吗？”

话得很直接，理也简单易懂。塔兹维尔微微一怔，随即陷难以言喻，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心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