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公爵苦笑：“你把我说得太好了。我只是想让你安安稳稳回到维京。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现在我帮你，以后你也会帮我。”

很快，副官带着一莱茵军官制服走帐篷。满污垢的觉很糟糕，尤其是在吃了一顿还算过得去的宵夜加早餐后，弗拉尔觉上黏糊糊的很难受。他不愿意因为洗澡而耽误时间，却不会拒绝的新衣。

卡利斯努力消化着刚知的这一切，震惊几乎凝固在他的脸上：“你的意思是，维京要退这场战争？”

莱茵公爵微笑着摆了摆手。他转走到帐篷门，叫来在外面值守的副官和两名贴近卫。

“没这个必要。”弗拉尔摇摇：“有衣服就行。你还是尽快让他们带我去仓库，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过给我的两百名骑兵。”

“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但我不会相信你的国王，永远不会。”弗拉尔的态度很决：“说到教廷……卡利斯，难不是因为教皇那个该死的老杂承诺这次兵有很大把握，我们才被召集起来的吗？还有索姆森，他信誓旦旦声称“六号”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兵，只要我们跟在那些怪的后面，轻轻松松就能获得胜利。”

等到察觉后传来轻微响

“我们已经打不下去了。”弗拉尔很坦然：“主力队加上运输给养的劳役，我这次至少损失了上百万人。我已经没有机会，也不可能打赢这场战争。”

没多想，他走到桌侧面，解开纽扣，脱掉上那些已经与破布没什么区别的衣服。

弗拉尔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站起来，弯下腰，对着卡利斯行了一个贵族之间的最礼节，严肃地说：“我将永远记得这一切，我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儿和孙。卡利斯，你是一个品行尚的贵族，我和我的家族将是你永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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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斯觉自己走到了十字路，很难在无法看清未来的分叉选择。思考了几秒钟，他认真地说：“我现在就派人送你离开。我这里没多少的金，但白银和其它值钱的东西很多。你去仓库里自己挑吧，看中什么就拿什么。”

弗拉尔冷笑着摊开双手：“你说得对，我从不否认这一，但教廷肯定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他们的所作所为只是用一个谎言代替另一个谎言，戳穿无用的气泡让我们看到所谓的“真实”。可事实上，同样还是虚幻。” [page]

我的想法很简单。”弗拉尔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酒，仰脖了一，他用手背抹嘴角，言语中带着几分微醺：“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们……我和你，所有人都不该来这儿。正如你之前说过的那样，我得走了，现在就走。”

“给公爵大人拿一净的衣服过来。”卡利斯一边吩咐副官，一边转过问：“弗拉尔，你要不要洗个澡？”

“好吧！好吧！”卡利斯答应着。

弗拉尔丝毫没有注意一名近卫正在缓步从后面接近。

这些话实在很大胆，也充满了对神权的质疑。卡利斯无法赞同，却也不能因此指责弗拉尔，他只能尽量缓解：“索姆森主教没有欺骗我们，“六号”的大有目共睹。如果不是因为教廷，我们也不可能攻下锁龙关。”

卡利斯被大的惊骇笼罩着，他尽量放缓语气，安着劝解：“听我说，情况应该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王国联军是一个整，就算你失败了，还有我们，还有教廷。”

这话说到了弗拉尔心里最的地方。他绕过餐桌来到卡利斯面前，握住对方的手，佩真诚地说：“我发誓，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除了卡利斯，帐篷里还有副官和两名近卫。大家都是男人，脱换衣服之类的事情没必要脸红，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