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败了。萨维丁带着上主之国投靠了北方人，我们失去了锁龙关的后勤仓库。仗打到这个份上，我们没有粮，没有弹药，甚至连重整军队集结反击的时间都没有……除了投降，我们还有什么选择？”

“可是……”副官显然很不甘心，却说不任何反驳的字句。他当然知实际情况甚至比卡利斯刚才所说的这些还要糟，只是常年形成的惯思维与专属于贵族的傲慢，让他实在很难低下贵的颅。

公爵从椅上站起来，走到副官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气：“面对现实吧！就算不替下面的士兵想想，也得为了我们自己考虑。只有活着就有机会，何况人也不是传说中那野蛮不讲理的怪。”

副官虽然没有被彻底说法，却至少在内心产生了动摇，只是兀自有些嘴：“人不懂得我们的语言，而且他们喜吃人。”

卡利斯公爵对这些说法嗤之以鼻：“这是谁告诉你的？想想上主之国，想想萨维丁那个该死的叛徒。如果语言不通，他怎么可能与人谈判？至于吃人，那就更是无稽之谈。想想我们之前在峡谷里发现的那些尸，他们早就腐烂了。你以为人是把他们扔在峡谷里自然发酵，然后再回收成香吗？呵呵……年轻人，多动动脑。”

……

天黑的时候，被解除武装的卡利斯公爵在一队龙族步兵押解下，走了天浩的营帐。

尽已经足了心理准备，卡利斯仍对前这个年轻人到震惊。主要是因为年龄，其次是因为外表。他穿着细棉布上衣，也是相同的质料。可无论衣服款式还是裁剪，都显得贵又仔细，足以彰显其份。

天浩坐在椅上，在灯火照耀下注视着被卫兵押来的公爵。

卡利斯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直，冷峻的脸上透几分服从，还有抗拒。

“你的抬得太了，公爵。”天浩的声音有些冷，他看穿了对方骨里那没有认输的傲慢。

标准的英文发音是如此清晰，卡利斯的微微一颤。他暗自叹了气，极其缓慢且沉重地低下，然后再次扬起，桀骜不驯已经消失，被的挫折所取代。

“我无意挑战您的威严。”卡利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颓然：“我战败了，我现在是陛下您的俘虏。”

“你用错了称呼。不是陛下，而是殿下。”天浩纠正着对方话里的错误。

公爵有些迷茫，他觉两者区别不大，甚至没有区别。

天浩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直截了当地问：“你什么要求见我？”

卡利斯没有浪费时间：“我想就一些重要的问题跟您谈谈。”

“比如？”天浩一直盯着卡利斯的睛。

“莱茵王国愿意与您合作。”卡利斯说话的同时欠了欠，再次行了个礼。他说话的语速很快，听起来觉迫不及待：“我知萨维丁侯爵与殿下您已经达成了易。我想说的是————他给您的东西我同样能给，他答应您的条件我同样也能答应，而且可以在他承诺的基础上给予更多，甚至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