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锦绣导演摇了摇。这看脸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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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唐青玄觉自己内里有一弦在晃动。唐青玄想将《姑姑婆婆》演好，但这跟自己二十年所追求的自然心境相反。

唐青玄有些疑惑了。

“怎么了？”这边，苏毅听唐青玄说完后，微有诧异。他以为唐青玄会回答‘还行’‘可以’之类的，没想到会回答不太好。

唐青玄将自己片场遇到的问题跟苏毅说了一下。

“不太好。”看着熟悉的农场，唐青玄有些怀念了。只是他知，自己归时无期，苏毅虽然没有意见，但自己经年累月留在大青农场也不是回事。

想及此，唐青玄打开手机。他拍摄第三场的时候，让刘成帮忙录了一小段。

……………

“明天再拍拍看吧。”

唐青玄神有些微妙，他自幼生长在法若寺，他不知自己喜不喜念佛，只知那是师父要求的，他也就照了。苦戒大师时常夸赞自己有慧，是个修佛的好苗。但唐青玄自己知，他不是有慧，而是没有追求。

“一帆，我姑姑下周过来……”

“登登，登登登——”就在这时，面前的手机响起。唐青玄看了下，来电者是苏毅，发的微信实时视频。

“家里不是有客房吗？”

从小的独立经历让他明白，别人给的好是不能心安理得接受的。

“我不太懂你们佛门的经法，要是我的话，拍戏时遵循本心就可以了。”

刘成摆了摆手。《姑姑婆婆》小制作，前期已经投了八十万，预计经费在三百万左右。这戏是拿来给唐青玄练手的，主角不会换了。现在刘成只希望，等《姑姑婆婆》登上平台的时候，唐青玄能靠脸把成本价赚回来……

“拍摄的怎么样？”视频接通，苏毅一边在橙园里溜达，一边调整视频。他和唐青玄已经小半月没联系了，秉着同是‘异面者’的份，苏毅打算看看唐青玄现状。

唐青玄从小聪颖灵慧，他自然能受到片场气氛的不同。他已经将卓一帆的台词熟记于心，但拍摄的时候，总觉少了什么。

看到那不断闪动的生像，唐青玄莫名的笑了笑。他再沉稳老练，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初来的地球的时候，对周遭一切抱有戒心。经过长期相后，唐青玄对苏毅的戒心渐渐减少。

唐青玄打开酒店房门，洗了个澡。接着一如既往的打坐念经起来。只是今天，唐青玄怎么也静不心来。

苏毅有不少秘密，但唐青玄直觉，苏毅是不会害自己的。想起那从小到大的幻境，自己也是秘密的，不是吗？

唐青玄来京时注册过一个微信，上面只有苏毅和刘成两个人。

苏毅是活了九百年的修士，修行

唐青玄的问题有些绕，简而言之，就是佛门要求他四大皆空，而唐青玄要角，肯定有所追求，达不到四大皆空的地步，这跟他这些年修行的不同。唐青玄以为自己会世修行，但他的心境让他无法坦然世。

唐青玄拍时没觉，现在来看，自己的演技当真烂的不能再烂了。

没有追求了，心境也就古井无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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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视频只有三分钟，唐青玄反复看了三遍。视频中，苏莹莹的扮演者神憨，十分贴合妻一角。反观自己，像教科书里走来的老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