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听到嫁妆也是一愣：“我怎么不记我嫁给你的时候有嫁妆？而且有嫁妆不是好事吗？这你为什么会纠结？总不可能是……”

她看我没否认，只是若无其事说了一句：“师傅的话，咱们成亲之前就我的态度已经足够让你明白了吧？”

这话让我眉一皱，虽然她这说法很有意思，也有说服力的，但我心里知绝对不是这个原因，可我知我要是否认的话，凌月又会问我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又是为什么。

“所以到底是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凌月终于忍无可忍，要我直接说来。

凌月现在责怪我的理由，只是我明明可以不错过，为什么没有主动接受。

这就真应了轻语的意思，虽然真到那时候我也不会拒绝就是了，可我总觉得时候未到。

我无奈地了，苦笑着：“你不用问了，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嫁妆就是小语秋……小姑当嫁妆要陪嫁过来……”

而且照她的还有对轻语的溺程度，搞不好还会赶鸭上架，对，我就是那只鸭，轻语就是那个架……

我被她盯得心虚，便咳了一声：“好吧，也不能算小问题，但你当成小问题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凌月这说法即便我不愿意承认，可我也得默默接了。

她警惕地眯起睛在我上打量起来：“好可疑啊……”

凌月愣了下：“小问题？不对吧，你这人，如果只是小问题会这么刻意跟我说吗？”

也就是说，凌月其实早就默认了这件事，换句话来说，没让这件事成真的恰恰是那女人自己，那时候不光我在迷茫，那女人自己也在迷茫。

见我低着沉默不言，凌月靠在我边坐下，用手托着下望着远的轩辕雨烟：“雨烟真好啊……可是……我师傅你打算怎么办呢？其她人我不太能接受，但你既然接受了雨烟，至少得给师傅个代吧。”

我用手比划一个一丢丢的姿势，暗示凌月。

但这事不说明白的话，总觉得事会比较麻烦，没办法我只好扭扭跟她说：“那女人问题还好……不是那么难解决，可是伴随着她的话，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小问题。”

我低着，此时我自己竟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什么，是不是真的有些过于优柔寡断了。

我像错了事的孩一样，缩在旁边小声开：“就是……要那女人嫁过来的话，需要接受她的嫁妆。”

可……在这里有个小小的问题，我不怎么好意思跟凌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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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听着她的话，确实如凌月所言，那女人为我的的太多了，而她又有些特殊，我的确最应该为她些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家伙的表情突然变化，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一句话让我哑然，的确，当时凌月明确表示过要我把她和那女人都娶了，但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