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最终只能这样的答卷，尽我一直在使用着时间相关的力量，但其实我并不完全理解这概念。

虚弱给我带来的无力让我不自觉叹了气，真就是养大半个月，还经不住这两个女人一夜的摧残，这样下去真的会英年早逝。

但男人嘛，不可能示弱，我还是尽力直了腰板支棱起来，不能让白女人看扁：“你细说，我还能撑得住。”

……灵界才是真正的表世界？”

但时间却是另外的定义，时间是人类对于无法理解的东西所通过思想去限定的一概念，而我们却始终在依赖着这概念去思考世间的逻辑，这本就是一个大的漏。

“那你是说，我在不经意之间通过某方式了灵界？”我好奇问她，虽然之前通过冥河还有意识海到过灵界，但对于灵界我其实了解真的很少，在我中那里就像是被废弃的一个世界，虽然第二次到达时那里已经不能算作真正的。

我一怔，这问题原来还有意的吗？我闭上去尝试着思索，就我目前作为时间龙所理解的时间：“大概是双向的吧？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了。”

与空间不同，空间是确认的可以观测的东西，它就是我们依存的世界本，至于空间这只是一个限定的词汇，人类可以将其称之为任何东西，但其本质不会有任何疑惑。

“我没这么说，你理解错误。”白女人的语气不带任何情，就好像在担任着说明书一样的工作：“我的意思是，里世界可以是灵界。”

我听闻这话后也是一愣，虽然这个说法很有一莫名其妙的文字游戏那风格，但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白女人摊了摊手：“为什么你会认为不是？”

“哦？你这说法有意思。”我不禁叹，可以是，那也可以不是，这定义就糊了：“所以到底什么才是？”

她捂着嘴偷笑，但没戳穿：“时间是一人意识划分的概念，并不是真正存在于世间的东西，本就虚幻缥缈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存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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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一下……”就在这时候，我开始了脑风暴：“如果时间不存在，那自然就不可能存在时间机或者过去未来这实际存在的事实，那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我这么问的她只是轻笑了一声：“最初不是问过了吗？你觉得时间的向是向前还是向后。”

“概念，你这不是很清楚吗？”白女人倚在我肩上，她的重现在可以轻松将我压垮，因为两夜的压榨，此时的我已经虚到了极，即使吃了一堆补的贝类也没有明显的效果。

可当我回想起了意识海，一时间却又犯起了嘀咕，如果把世界分成假的和真的两，那么到底哪边才是假？也许对两边所存在的人而言，或许对面才是假的那一边。

“这……”我已经惊得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她，总觉得这家伙在说什么天方夜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