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未远摇摇，“也不是。”

“大战前几百年，人类和界的联系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密。”崖未远起从书箱里取一本斑驳的羊书，翻开给石看，“本书上记录了八百多年前，人类和界易的故事，这也我这次旅行的收获，这本书恐怕是大战后仅存的孤本了。”

“你看这里。”崖未远指着一幅小图说，“看下面的注释。”

“今天天气好，正好缺个喝茶的伴。”

石抱拳保证，“崖老板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

“就这？”

那是一幅画着两人正在易的图片，一人手里牵着一只羊，另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割小麦的镰刀，崖未远说，“人类在用一只羊换一把来自界的刀，这把刀可以长时间使用而不卷刃。”

石喝完一杯茶，崖未远还是没开问，石忍不住了，“崖老板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要跟你什么生意呢？”

“难人间真的没人拥有这宝石吗？”

石又打起神听崖未远接着说。

“崖老板可知有一黑宝石，平时看上去和黑石无二，不过在月光下却变得几乎透明还能发光。”

石忍住抚摸吊坠的冲动，他有失落。

“嗯。不过你要见我所为何事？总不会也正好是来找我喝茶的吧。”

石向前探去，看到这本已经被虫蛀的只剩薄薄一层的羊书，叹，“八百年还存在的羊书，绝对是孤本。”

崖未远喝了茶，“这宝石我在古书上曾读到过，现实中却从未见到过。传闻这宝石来自界，拥有超凡的力，被人称为灵石，可以庇护主人为其补充力量。因为其大的力，所以人人都想得到这宝石，即便在界也是千金难寻的宝贝，所以人间见过这宝贝的人…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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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未远轻笑，“阁下不是生意人，自然不会和我生意。”

崖未远满意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往后看看。”

石施礼，“听闻崖老板对珠宝一事甚为了解，在下唐突上门，是想请教崖老板关于一宝石的。”

石，“这么看来，以前界和人来之间也不是火不相容啊。既然能开集市生意，那说明人类和界是可以和平共的嘛。”

“噢？说来听听。”

崖未远小心的翻动书页，停下后指着其中一幅图说，“看这里。”

蔼，和石想象中的商形象大相径。他招呼石坐下，“来，刚煮好的茶。”

“三界大战之后，神界退隐，界消亡，人类统治世界，格局既定。经过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世间所有建筑都几乎重新建造，存放书记的地基本被摧毁，加上人王风伯销毁大战前所有书籍，所以，至于大战前三界之间的相状况恐怕只能臆测了。”崖未远指着书说，“这只是本民间记录罢了，不足未凭，还请阁下门之后便忘却崖某今日所呈之。”

“崖老板光犀利，在下佩服。”石不好意思的问，“既然崖老板知我不是来生意的，那崖老板怎么还答应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