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桌上大佬们互相打官腔，下桌的文人士们，同样相谈甚。

“是你！”

“曾兄属实有大才，不过最近听说在国公爷家宴上，他好像被一名学童给技压一筹了。”

“受教了！”

同桌另外一名文人起反驳，力沈忆宸的《临江仙》。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并不是什么学童，而是国公爷的私生。家宴在场的勋戚官员，谁敢让国公爷儿输，所以结果早就注定了。”

“别了，你要敢动手会等到今日？”

“哼。”

想着李达选这个角落座，估计也是因为心里面有数，怕丢不起那个人。

两个难兄难弟还分什么彼此，大哥别笑话二哥了……

当听到国公府家宴，沈忆宸就基本上能确定，就是内院家塾的曾蒙简。

“你怎么会来参加诗会？”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沈忆宸不由竖起耳朵，莫非就是内院家塾的那个曾蒙简？ [page]

“笑什么，信不信回家塾我揍你！”

“没错，就算没有家宴这回事，曾蒙简他也当不得什么第一。叙州府十六岁中举的刘朴庵，乃当世神童，定当夺魁！”

“玉兄，今晚才俊众多，你认为谁最终能独占鳌？”

所以林震就算无官位在，李依旧不敢怠慢。

这威胁沈忆宸都懒得搭理，两个人约架都好几回，反正就没真动过手。

听到沈忆宸这么一问，李达罕见的老脸一红，不过却嘴回：“你不也参加了，都是学童，看不起谁呢！”

“呵，还定当夺魁，小心别伤仲永了。”

沈忆宸本想反驳，但仔细想想看还真如此，这里面不意外，应该就只有自己跟李达是学童了。

要知沈忆宸特地选了角落里面，最不起的末席，这一桌除了他之外，就没有人愿意过来座。

李达冷哼一声，明白现在也吓不住沈忆宸，脆就不说话了。

所以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桌上的果心上面，不得不说今日这些吃，都自名家之手，味还真不错。

一旁偷听的沈忆宸，差没吐血，自己要在勋戚官员面前这么有牌面，哪至于混成现在这副德行。

年纪较小的士，听闻后郑重了，看来这家宴上比得不是才华，而是人情世故。

沈忆宸首先开问，李达那文化平简直是“人神共愤”，他是过来搞笑的吗？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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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蒙简？

“在下并不赞同，那名学童的《临江仙》想必各位都听过，绝对是惊世之作，能赢曾举毫不意外！”

所谓文无第一，每个人都有自己欣赏的才俊，互相不服对方。于是说着说着，就变成了一场争论。

想想也正常，二十岁就中举，放在哪个朝代都当得起年少英才四个字，能参加今天这场冬至诗会情理之中。

“嗯，好。”

“我……”

反正这一桌也是空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起码还算是个熟人。

官员起起伏伏的案例数不胜数。今天看似一闲人，明天说不定就是掌控生杀予夺的当朝重臣！

就拿沈忆宸旁边那桌来说，互不相识的文士们纷纷自报家门，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并且其中大多都有举人功名，从这也能看今晚这场诗会，确实才齐聚。

李达罕见的没有嘴反驳，相反还把给低下来，蜷缩起，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打。

“小老弟，你毕竟还是年轻啊……”

两个人几乎异同声，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沈忆宸在外院家塾的老对李达！

正吃的开心，旁边空位上，突然有人捂着脸一坐下。并且因为材魁梧，与沈忆宸几乎是贴着坐了。

靠……

所以沈忆宸还真有意外，到底是哪位志同合的老哥，跟自己想一块了。

沈忆宸没兴趣听他们争论个谁输谁赢，哪个最终当第一都无所谓，反正与自己关系不大。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算了，不是冤家不聚，就凑合着坐吧。”

当他转过看向对方的时候，来者也恰好转过来看向沈忆宸，四目相对之下，两个人都如同定格一般愣住了。

“我认为应天举曾蒙简当属第一！”

只是这一幕看在沈忆宸中，他实在是有忍不住想笑，明明自己在家塾跟这小是死对，互相坑了不止一次，咋还能有这孽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