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武清候石亨上，他统帅的五军营是京师兵中最大的一力量。哪怕到时候沉忆辰控制了紫禁城，只要石亨铁了心要政变，依旧很难阻挡五军营的兵。

毕竟景泰帝朱祁玉的继位，相当于了帝位传承法统，先帝嫡襄王朱瞻墡、明英宗庶长朱见、景泰帝目前还是庶长的朱见济，理论上都有继承大统的资格。

在朱祁玉跟朱祁镇二帝之外，扶植一个傀儡皇帝上位，兵壮加野心的前提下，是有很大的可能。

历史上石亨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得势后把九边将领半数换了自己人担任，沉忆辰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赌一把，去博取这惊天的权势。

“他收下了御用金刀，还没发现有其他动作。”

“太上皇串联之事，还有谁知？”

沉忆辰又继续追问了一句，消息传播的范围将决定后续行动的力度。

“锦衣卫指挥使卢忠肯定知，至于陛下是否知，我就不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卢忠知陛下还能不知？”

沉忆辰锐察觉赵鸿杰话中的歧义，理说锦衣卫是天亲军，指挥使就是皇帝的耳目，哪还有不往上呈情报的说法。

“我疑惑的就在这里，卢忠得知后并未前往中求见陛下，不知他打着什么算盘。”

“向北，你说他会不会也想着谋取复辟之功？”

赵鸿杰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沉忆辰。历代锦衣卫指挥使是由皇帝一手提的绝对心腹，唯独卢忠算得上是个意外，他跟景泰帝朱祁玉之间没有丝毫的情谊可言，双方关系很是生疏。

现在内官监掌印成敬重启东厂，摆明是皇帝对于锦衣卫不够信任，这情况下卢忠想要再一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随着朱祁玉帝位稳固下来，他很快就会在这个情报机构关键位置上，换上自己的绝对心腹。

相比较之下，卢忠就与太上皇朱祁镇的关系亲密的多，效忠十几年的情谊不是说没就没了的。

一边是朝不保夕随时有可能被替换，另外一边是复辟之功百尺竿更一步，内心中现动摇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卢忠本就不是什么忠诚的人，他为官追求的就是荣华富贵！

“很有可能。”

想明白这些之后，沉忆辰了，大概率卢忠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正在待价而沽。

“鸿杰，你现在即刻求见陛下，把关于金刀的消息如实禀告，必须要抢在卢忠的前面。”

“向北，你的意思是？”

听到这句话后，赵鸿杰隐约猜测到沉忆辰想要什么，只不过越级禀告犯了官场大忌，很容易巧成拙。

“忠诚的不绝对，那就是绝对的不忠诚，卢忠看来不适合担任锦衣卫指挥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