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嗯？四九？”

没有听见熟悉的应声，洛萨疑惑地低下去，正好望那双浅绿的眸里。

洛萨向“目光呆滞”的他招了招手，扑哧一声笑了来。

“啊，你累了吗？那我们一起休息一下吧。”

“我不……嗯嗯好的。”

四九慢了半拍，应了下来，有些手忙脚地记下最后的数据，笨拙的样完全看不是个横霸街的......

两人一起坐在药店的门栏上，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行人。

洛萨把包里的面包掰了一半分给四九。

“四九啊，你要是有机会，一定要离开意大利，一定要走得远远的……”

“为什么这样说？”

“咦？你不知吗？‘黑死病’说不定上就会卷席意大利了，你知‘黑死病’是什么…”

“我知。”四九截断了他的话，扭和他对视，“那你为什么不走？你不会走，是吗？”

对上那双浅绿的清澈瞳孔，洛萨一时有些失语。

“我……啊，我是医生啊，医生是要救人命的，怎么能临阵逃脱呢？”

“‘医者仁心’？”

四九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听墙听来的词语，嘴角无意识的勾起嘲讽的角度。

“仁心？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仁心’的话，那群孩还用得着去街挨饿受冻吗？”

他像是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瞥了洛萨一，却也懒得歉了。

四九低下，玩着垂下来的发丝，语气僵。

“之前的事情，并非我之所为。几个不懂事的小孩瞎闹一通，我已经教训过了。你大可不用担心往后再遇上这样的事情。亚伊的伤，我代他谢谢……“

他没能把这说辞讲完，因为洛萨把手搭上了他的肩。

“你这语气……哎，不用这么张的，多大事。以后注意就行了，这么多心。得，我去倒两杯果。”

四九忍下了无数个白。

他的威严和周全怎么就变成张和多心了？心情复杂地咂着这杯微凉的柠檬，四九似乎想起什么，抬朝洛萨望去。

“对了，这个病不是有传染吗？你到时候怎么预防呢？”

洛萨咽下最后一面包，将自己旁的品举起来，递给四九。

“你看，这是什么？”

四九顺着望过去，看见了那个奇怪的品——

一个漆黑的、革质的鸟嘴面。

——

弗洛伊德基，1347年，1月。意外早到的天还是如以往一样温和冷冽，却夹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哀嚎。

加法城爆发瘟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欧洲，所有的港都拒绝他们登陆。

意大利威尼斯港让他们的船在海上隔离40天后才准许上岸，意在阻止瘟疫传。

但船上携带病毒的老鼠会游泳，它们早已泅渡到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