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有些尴尬。

“小时候想去演戏剧呢，后来……”

四九卡了壳，没继续说下去。

洛萨也知为什么——

后来父母海，船毁人亡，留他一人在威尼斯过了几个星期，最后还是老爷爷捡到了他，将他接到弗洛伊德基住下。

看到气氛逐渐凝固，洛萨忙换了个话题。

“呃，教会的事情怎么样了？”

是了，四九刚刚还去教堂询问能否为这次灾难资助医师们一些资的。

“教会？”

提起这两个字，四九嘲讽地扯了下嘴角。

“我劝你别指望那些老，思想迂腐得很。”

他拿起一只羽笔，细细地在每个面罩上刻下编号，续。

“他们说黑死病是来自地狱的恶疾，‘是那些凶恶的黑猫和巫婆的新手段，要把世间的每一位巫婆绑在火上烧死，把世间黑猫赶尽杀绝，才能杜绝这病的肆。’”

四九难得的用一鄙夷的态度，嗤笑一声。

“我才不信那‘仁慈的’上帝会赞同他的信徒们残害无辜的动们和施以这样的酷刑。那些猫又错了什么呢？尽是些自欺欺人的鬼话罢了。不想给钱就直说嘛。”

洛萨皱了下眉，他也不太认可这样的举动，不过……

“不可以这样不尊敬。”

他伸指轻了一下少年的额，微微一笑。

“上帝会保佑善良的人的。”

四九闭上，余光扫过最后的视野是洛萨领垂下来的十字吊坠，在光下熠熠生辉，圣洁灵动，像是，像是他说的真的会发生那样。

洛萨很快就离开了，声音逐渐变得遥远。

“正好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码看看吧，父亲似乎已经到了。”

“嗯。”

伊里亚德是这一带的商会会长，此次瘟疫影响海上经商不少，看来一段时间内是不能海了，自然会有利益冲突，省不了好好讨论一番。

早上去了一趟威尼斯，现在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当洛萨和四九赶到码时，那艘大船刚好靠岸。

洛萨上前准备汇报些情况，却被伊里亚德抬手拦住了。

他拉了拉领羊绒衫的衣领，遮住鼻，言简意赅。

“离我远。”

“？”

“弗洛伊德基暂时还没有病例吧？船长跟我说过了，得不错。”

他扭过去咳了一声，皱了皱眉。

“但是威尼斯那边已经泛滥了。该死，我居然不知——要是知我肯定不去。”

“什么？情况严重吗？”

伊里亚德挑起一边眉，瞥了他一，湛蓝的睛平静得像海。

“像是有严重，咳。所以暂时不知瘟疫是通过什么方式传染的话，还是离我远一好。”

洛萨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