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先开问了，换了个姿势说。

“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军觉得自己绝对是听错了，或者来的时候，忘记带耳朵了，表情就很诧异。

“战争和死亡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益，你是一个很合格的合作者。”

军听到这，笑了，泪都快要笑来了，往后一靠，“保罗、托曼比他们都跟我是合作者，但他们都死了，你觉得我还是合格的吗？”

“你不怕，意外吗？”

德华神一闪，“人在最没用的时候才最该死，现在还能活着的，就是还有作用，痪的病人为医院创造财富、努力工作的工人在为资本家赚取豪车，乞丐在给这个悲凉的世界添加同情，他们还都能用，我们合作，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这话…

真特么现实。

“旧金山每天发生一起枪战的时间，在圣地亚哥已经死了31人，谋杀才是特产，我知你手里有苏联货的渠，我手里有国货的渠，我们可以互相置换。”

“你不怕我占据你的市场吗？”军咧开嘴，“那时候，你可就没用了。”

“这个世界有70亿人，每个人一把枪是白的梦想，我的梦想很简单，全2.5亿人，只要能卖去5亿把枪就行。”

你真是比我还能梦。

“世界很大，我们还足够渺小，合作才能吃到更大的糕，你说是吗？”

不得不说，德华真的是有胆量，带着几个仔就来到了旧金山，还直接就要跟军谈合作，对方肯定在怀疑托曼比是怎么死的。

一个帮派大哥的死亡能够牵扯加营的敌人来。

可德华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亚裔的可能达80%，他从无数次冒险中活下来，就依靠了很多次直觉。

“怎么合作？互相代理吗？”

“这并不是很好的方法，我可以给你介绍需要苏货的客，你的客如果需要国货，也可以找我，如果你从我这里货，我能给你市场价便宜30%，你觉得怎么样？”

军心里开始盘算一笔账，照之前自己在他这里买的fim-43红睛单兵防空是220金一，再便宜30%那就是154金。

这价格，自己完全有的赚。

卖到非洲去，自己能翻个3倍~5倍！

“成。”军当然没理由拒绝，他承认德华说的很对，一起赚钱说的好听，不过是大家都是互相利用。

两只手相互握在一起。

生意谈成功了，气氛自然就变得很愉悦。

“托曼比死后，他的叔叔很生气，在葬礼上说要找到那个人然后杀死他。”

“我们要理解一个失去亲人的老悲痛的心里，对吧。”军说。

德华，“在圣地亚哥，他叔叔有份，但不是最厉害的，有很多人想要取代他，托曼比死了，他的地盘每天都在发生火拼。”

“世界就是如此，不会因为谁的倒下而变得暂停，反而会因为你足够，想要在你的尸上咬上一，所以，我们得将意外阻挡在外面，我可不想再换个合作者。”

“你放心，圣地亚哥被上帝遗忘，那里，罪犯主，而我，就是他们的一员。”

两个危险的男人，达成了共识。

军从莫妮卡咖啡馆来时，还特意看了那车祸现场，驾驶员已经被控制了，而那fbi的尸也已经运走了，现场除了正在清晰血渍的清洁工外，其他的行人，也已经重新加了忙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