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必与尔等誓不天！不过，卢先生，鹿城可有兵将？如今黑齿贼亡我之心不死，接下来必会派遣大军追杀，孤死不足惜，却不想害了鹿城一地百姓，不如，我们去东宁州吧，那里有两大节度使，兵数万呢。”

听到此话，卢信不疑有他，急忙：“殿下放心，鹿城虽不是州城，却是豫州有数的郡城，城三丈，粮草充足，鹿城弟皆忠君报国，顾念天恩，旬日之间，应可募得数万死国勇士，死保江山社稷！”

“你确定？以那黑骑蛮兵之悍，据说个个都是十人敌，他们一路攻城寨，从边关杀到王都，未曾遭遇一败，罢了，孤还是不想害了鹿城百姓，卢先生也不必劝我了，孤虽报仇心切，但也知兵戎相见，无比凶险，此事，当从长计议，我们，还是去东宁州吧。”李肆悲伤的摆摆手。

“殿下无需忧虑！黑齿蛮兵虽然凶残，但边关军将荒废练，克扣兵饷，瞒报缺员，武备匮乏，如此才会被黑齿蛮兵所趁，臣——”

卢信犹豫了几息，看着李肆那赤城的神情，最终还是决定给他一个定心，其实这都是各门阀望族半公开的事实，只不过这位四殿下从来都是不学无术，沉迷酒，也就运气好一。

真的，如果那个秘密属实，那六大门阀望族下得可是一盘大棋。

鹿城卢氏不够资格参与去，但这个漏网的四皇，只要到了鹿城卢氏手里就能发挥大作用，挟天以令诸侯这个路那是真的好。

“殿下勿忧，黑齿蛮兵不足为惧！”

卢信斟酌着词语，他虽然不是鹿城卢氏的心弟，但一些机密还是能知的。

“边关卫戍士卒常年不果腹，武装备不足，又经常被克扣兵饷，士气更加低落，所以面对黑齿蛮兵，五人尚且敌不过一人。”

“但我鹿城卢氏有一支弟私兵，人数虽只有一千，但从小训练，武备良，士气昂，遭遇黑齿蛮兵，可以一敌二，就算是普通乡勇，只需指挥得当，面对蛮兵，也可以三人敌一人。”

卢信说的已经是很谨慎，很蓄了，但李肆仍然听得目瞪呆，各大门阀望族的弟私兵在燕国是合法的，这就是五十年前大家联手推翻大乾帝国的好，当年的大乾帝国可是个庞然大。

所以燕太祖允许六大门阀望族，十二个中小世家保留弟私兵的权力。

其中六大门阀的私兵上限是3000人，中小世家则只有1000人。

估计当初这个决定的燕太祖应该也是心里泪吧，但事实就是如此，为了推翻大乾帝国，他既然选择了走捷径，而不是推翻一切，重再来，在一张白纸上作画，那么这苦果不吃也得吃。

李肆再回想自己那可怜的记忆，发现过去五十年来，燕太祖与刚刚死去的老皇帝，其实无时不刻想对付这些门阀望族，采取了各手段，拉拢分裂联姻，连推恩法都搞来了。

但没有悍武力保证，一切都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