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模样极其凄惨，可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如果他没有兜鍪，这一下必然脑袋开，断无幸免之理。

作为上无敌战舰，由十艘楼船组成的防线本该不可摧，可结果在遭遇到拍竿后，立刻就变成一堆脆弱不堪的上棺材。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荆州军的楼船被拍竿拍得支离破碎，斗舰上同样震不轻，不过刘景军士卒毕竟已经练半年之久，早就应对自如。吏士利用辘护、绳索，熟练的将拍竿拉回束好，然后随着命令，拍竿再度落下。

蔡中心里有一瞬间，对刚才的决定产生了怀疑，面对这威力大且无解的武，自己的持，是不是完全没有必要？

落之人不计其数，无甲者尚能在中浮游，运气好或许还有机会游上岸，而披甲者除非能够找到可以借力的上漂浮，否则就算其人再善泳，也终究会有力气不济之时，最后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死亡的结局。

不过他很快就将这个念扼杀了，将旗，是一军之魂，尤其是在上，从某意义上来说，将旗比他本人还要重要。他本人可以死，将旗不能丢，将旗若是失于敌手，必会引发前军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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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中缓了好一会，才转向的爬起来，前两步远的甲板，已经被砸得不成形状，而后的三层庐室，业已被击毁，置于其上的将旗，自然也找不到了。

“轰……轰……轰……”

蔡中本不听对方的劝告，挥起长刀狠狠砍在甲板上，斩钉截铁：“我受将军、军师之命，为军前，大敌当前，岂能未战弃船？敢复言此者斩！”

然而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二拍竿攻击随即落下，其中一块坑坑洼洼，鲜血淋淋的石，正是向着蔡中的位置砸下。

蔡中遭到重击，反应不免有些迟缓，将见状，急忙将他扑倒，总算将其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亲目睹这一切，蔡中了手中刀柄，内心一片冰冷。

周围将士皆以为然，然而蔡中不待他说完，便恶狠狠瞪着他：“你让我未战弃船？”

这次不再只是前面几艘斗舰，更多的斗舰、更多的拍竿参与来，效果也是奇的好。其中一艘楼船，在遭到三艘斗舰的拍击后，船发生严重前倾，江汹涌船舱，再难恢复船平衡，沉没只是时间的问题。

剧烈的震中，蔡中及周围的将士立时如天女散一般抛洒向四空，蔡中难以控制自己的，一直愣愣撞在庐室墙上，鲜血顷刻间得满脸都是。

面对拍竿这人力难以抗拒的武，荆州军士卒纵然捡回一条命，也已经被拍竿的威力吓坏了，本升不起丝毫战意。

“轰……轰……轰……”

全埋于废墟、残骸之中。有的甲板破裂，江涌，原本上面的士卒变得七零八落。 [page]

前密密麻麻的敌舰、拍竿就已经够让人绝望了，更让人绝望的是，拍竿居然还能收回，反复使用。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校、校尉……”麾下将脸上带着震恐之，颤声：“敌人冲过来了！此船船悬挂校尉的将旗，必定会成为敌人首要攻击对象，为了安全起见，校尉应尽早之，换乘他舰……”

“校尉……小心……”

说话间，斗舰如鲨鱼群般，接连而至，就像蔡中将担心的那样，蔡中座舰端那面迎风招展的将旗，就是最大的靶。

蔡中目光凝重地望着敌舰上的拍竿，临近之后，他才意识到其上装置的石，是何等慑人。

“校尉请息怒……”将心里暗暗叫苦，校尉也太不知变通了，这怎么能说是未战弃船呢？“末将的意思是，校尉如果被敌人围攻，就难以指挥舰队作战，到时候势必会引起全军上下混，对战事不利，不如……”

拍竿首次现在战场上，就取得了颇为不俗的战绩，仅仅一攻击，就令五艘大的楼船近乎陷痪，如同待宰的羔羊。

和颅的剧烈疼痛，一波波冲击着蔡中的神经，他勉睁开，发现脸上枕着的，正是自己的将旗。

“……”将士们闻言无不一脸惨，内心寒意刺骨。

当拍竿带着石呼啸而落，蔡中双目圆瞪，脑中一片空白，或许日后会现对抗拍竿的办法，但现在，就只能睁睁看着。